如果 不再听到有人 唤我的名字 自己是否就可以,用无情的脚步 去拒绝四季的温暖? 在这流火的七月 村庄上空的炊烟,依然悠扬地飘荡着 我不否认 那儿有我割舍不下的牵挂 一个曾经居住的地方 然而 从心到心,从水到水 在小河追赶出的命运里 我所怀念的青春岁月,竟是村头那口 已被封上水泥盖的 古井
七月的第二天。 今天准备在这生活的盒子里装置些什么? 猜测?不,太容易令人疲倦。 工业区总会在每周停电两天。这是今天早上先生告诉我的。九点后,生活区员工的人影稀稀落落。浩哥力邀一起结伴到外面“避暑”,我把此好事推给懒猫,可是最后是选择陪我呆在干蒸笼般的房子里头。 回想这么多年,不曾二十四小时这样地与他呆在同一个空间。想想还真有点不习惯。以前若遇到公休,我们双方会各玩各的电脑,要么其中一个看电...
关掉手机,在半梦半醒中熬到天亮。依稀记得整个晚上的梦境,看到有一个人在QQ上不停地、不停地给我涂写些什么。当时我的意识是清醒的,身体朝着窗户的方向侧睡。整个梦境里,我没发一言,只是模糊地看到他坐着的姿势,却无法凑近去看清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又是一个周日的早晨。大小猫按惯例去本地一家西餐吃自助早餐。本想趁此空档好好把昨晚的睡眠补回来,最终难以如愿。前些天行政部决定把公司的上班铃声,从原来的急促响声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