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小姐近期疯狂地爱上刘伯温。每一晚回到家中,甚至忘记了和你拥抱的约定,丢下书包就赶快打开电视机欣赏老刘如何神机妙算。看到悲情处,还会用一张毛毯捂着脸蛋。过了不惑年龄的人,却在工作的忙碌中,再忙也能挤出时间。他的身影在晚间六点至七点,要不准时出现在房间里,要不就是守在一楼的小会议室。当然,目的很明确,隔着电视屏幕体验鲁夫的海贼王生活。年少时想当他一辈子情人的,每一次打电话给他,不管是真是假却总在电线的另一端哈哈地笑。他...
二叔父执意要我带到这边的一袋蕃薯,堆在客厅的鞋柜旁边,已经有好几天了。清洁房间时,倒在地上细数了一下。除去前几个晚上把两个拿去切片,并打了一个蛋黄和着面粉炸来吃后,还有二十六个。真怕它们会在房间里长出芽来。于是,站在厨房边煮着双亲准备好的果仔莆当晚餐,一边打电话问老爸该怎么办。爸说吃法还有好多种的。可以用它们煮糖水、炒蕃薯丝之类的。我说除了这些,还可以用烤的吧?03年的冬天,有一次出差到北京,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坐在台阶上津...
想让梦想成真,第一件需要做的事,就是醒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却睡了。那一年,应该是十多岁。 在一条四周无人的田埂上,打着赤脚,莫名其妙地奔跑。梦境中的自己,并不知道远方是什么。也没有转过头回望背后。像这样如此简单的梦境,十多年来,一直不定时地在我入睡时重复上演。每一次都是跑着跑着,右脚突然不慎踩空,感觉是踩到另一边的田里的时候,脚就自然地在床铺上用力一蹭,梦醒了,人也醒了。 当同样的梦境出现多次后,我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于是,终...
到家已是夜晚九点多。爸总是这样,我们尚未抵达前,就一个人在大冷天跑到井头吹凉风等待。可是一听说我们下高速公路了,却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慢慢走回家里。 回去的前两天,我就在电话中叮嘱炮哥,赶快抓紧时间补充睡眠。因为每一次回去,都会和他泡茶闲聊到鸡鸣破晓。感觉到郁闷的,是我们阿芳姐。她似乎不明白我们,在电话中一聊就是一小时以上,见了面,怎么还有说不完的话题。 当晚的十二点整。突然收到二姐传来的信息。问我此刻是否在家中。还要代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