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燃烧着 燃烧着多情多爱的 四月 倘若一句誓言 就可以陪你走到地老天荒 在明月的唇边 为何还有那么多,等待的 失眠 那一年 行至天涯 我却只看了一眼 海角的脸
长发及腰。乌黑而顺贴。这些曾给炮哥带来喜悦。在那阵染头发时尚风吹起的时候,他常常为我的坚持而高兴。后来,许多飘染过头发的,把头发恢复原来的黑色了。可我,却在二月份打破这些年的坚持,将那些直发烫得像一盘炒粉。 以为能借此重新开始。每一次在冲洗好头发后,却故意忘记师傅的再三叮嘱,千万别用密密麻麻的梳子梳理。后来的后来,这些麻烦的东西全显得更加不听话了。前前个周六突然出现在炮哥的目前的时候,他着实愣了好一会。随后就吱吱唔...
一有空,C就会建议大家到樟木头走走。虽然心里觉得纳闷,那么多去处,为何老提议去那边呢?不过,最后还是决定,把珍爱小姐带到户外透个气也不错。虽然她一直强调着、想等喜欢看的节目播放完毕再出发。一路上,C有点洋洋自得。原因是我当他的司机。他说,男人一生梦想五子登科,他个人觉得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近了。不好再用言语打击他,于是装作很专心的模样开着车子。 一直以来,极少为了购物而逛街。好像只有在毫无目的的情况下出去,才能收获到惊喜。关于...
早点休息。无数次,我都这样对自己说。 自从接触网络的日子,并不愿意在日记中留下自己浮躁的心情。后来,总是无意识地写着写着,原本很快乐的事情,在划上句号的时候,都成了一种颓废。 没有人会拒绝快乐。也没有人愿意孤独。可是内心里,常会对某些事情的真实性,产生疑惑。甚或今天的局面,都是透明的。我们不再相爱。或者可以说,爱离开了我。 深夜里,若雷的呼噜声,成了一种梦魇。表示不满的方式,就是悄然起身,然后盯着那张沉睡的脸。好一会后,只能悻悻...
这里随处可见缤纷的枝叶 这里偶尔能看到流浪的阳光 即使不再像往常那样把花束带回家 在自言自语的雨丝里,却依然能闻到 淡淡的清香 三月的故事,似乎已经讲完了 请代我向那些继续爱着的人们 致意。 倘若四月的旅途你我无法同行 你一定要相信 黑暗中与我一样躺下的 依然是你,曾给予过的 温暖
身处的地方是工业区。这里的空气污染指数我想是全国“名列前茅”。当然,我是指身处的这里。 昨天是阴天,今天又是阴天。明天可能还会是阴天。像头贪吃的小牛。迟迟不肯离开。在呼吸中醒来。空气中带有一股挥却不去的粘稠感。一个连绵的雨季就快到来了。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购买一部烘干机的欲望更加浓烈。小叔父很久以前就力荐过。没有落实到行动上,并不是价格的问题。我想,我并不是一个认真生活的女人。庸懒。无可救药。 数字有线电视接...
此次回家,没有忘记将更换好的家居电话带回去。还有爸的干弟的胃药,也是前阵子托在台的业务小姐纯买的。城叔在我的心中,是一位多才多艺的长辈。毛笔字写得极好。每到过年的时候,我们家的门佃两边都会贴上他亲手写下的对联。这些不在话下。听说县里的高官们,有些还常常亲自登门只求一字。 二十多岁的时候,城叔娶了一位颇有姿色的女子为妻。听爸说,当年这事儿在县里可真是家喻户晓。所谓男才女貌。可惜好景不长,婚后没几个月,在某一次午后,城婶...
即使不去承认床与梦之间,是心一致的选择可是你的脚步,依然日复一日迈向黑夜 谁人会一直不知疲倦站在原地?站在昼夜的夹缝里将爱情呤唱成永垂不朽? 有梦的人说累了、让心靠岸床依然是床爱的本身原来无关对错只是谁人的嘴一直在强调梦与床,并不是心一致的选择 _20080401 愚人节临屏
像虫子般为爱啃嚼着日子如今想起,恍如隔世 土地或许一直是坐着、等待着或许一直沉默着、微笑着失忆着那么多树木被四月抬高了身段你却奄奄一息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倒真的希望你真的死了在最美丽的时刻死去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利斧般的语言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