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入冬,十一点的街头就冷冷清清的。到达医院已是夜间11:07分。挂好急诊,没有想到急诊室的值班医生问都没问是什么原因,就叫我们去四楼儿科。我心里虽有不满,但还是用不温不热的广东话反问他:“是大人被鱼骨卡到喉咙了,这要看儿科?”值班医生突然间回过神来,可是又马上告诉我们:“五官科现在没人上班。”听到这样的话,当下,我很不客气地反问一句:“何为急诊?如果事情能拖,我们会在这时分赶到医院么?”接着,我调出手机的录音功能,如果这位医生处理事情...
吊灯共装有八粒灯泡。其中四粒烧坏了。猫大人除了工作外,对一切事务似乎都是置身事外。关于这一点,并不会妨碍到我们的家庭生活。我们虽然生活在一起,细数下,相处的时间还真少。白天的中午,除了回到房间休息一个半小时,再次看到他的身影,却总是在夜间的九点半以后。或者更晚些。我安于现状。且对这样的相处模式感觉轻松又自在。灯坏了。懒得叫工人来。到了今天傍晚,趁着公司干部级人员去聚餐,我叫小东西搬来一张靠背的椅子,然后再把一张较小的...
关于北方的雪,在流逝的青春里,我曾有过响往。记得刚接触网络的那些日子,一听北方的朋友说那儿下雪了,心里就激动得要命。恨不得马上能够身临其境,并带上白糖拌雪来吃(其实想用蜂蜜的,但会凝固的吧)。后来,认识了三千公里之外的土豆,当她把视频的镜头对准街道,当时我只看到一片糊了的白。为了让我解馋,她还不顾寒冷,跑到街上用脸盆把雪盛给我看。瞧着她那冻红的鼻子,我戏说脸盆里装的是隔夜的剩饭。守着岁月。许多伤痛渐渐地结成疤。对于过往,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