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往年的春天,是怎么样的。今年。南风一起,地面全部是湿淋淋的。家父说,那是返潮。记得大年三十的下午,为了赶回房间拿红包给长辈,临出门口,却重重地摔了一倒。当时,扭到了右脚,只能在地上呆坐着。想喊人,可是嘴巴竟然发不出声音。幸好,后来小猫上楼来。她问我为何坐在地上?那滋味真不好受。但是为了怕吓到家人,何况是快到吃团圆饭的时刻。我笑了笑。什么也不敢说。想到日渐老去的双亲,我想在若干年后,可能得给他俩准备对讲机。回莞后,小猫一直...
尚未抵达之前你的故事早就散播在那里到了冬与春拐弯的季节我还能清楚地听到爱情跋涉的脚步只是日子一天一天失去记忆在倒着走路疼痛的动作很慢、很慢那一夜谁熄灭了屋内的灯?窗外,是你孩子般无助地低泣
在家乡的日子,前半部份时间,小猫还是能按时按量完成功课。可是新年到了,就开始变散漫了。整天不是逗小鱼儿玩,就干脆窝在堂姐家。那儿有两位表姐。在同年人的世界里,那儿就是快乐的天堂。现在可好了。回到莞。我们得马不停蹄地赶功。昨天下午,她除了英文背诵,还得完成三篇日记。当时,我坐在电脑前,边听着音乐边刺绣。没一会儿,小家伙哭花了脸走过来,然后搂着我大哭。问她是不是累了,她摇了摇头。再问,是不是功课太难了。她又摇了摇头。这会儿,我心...
年初四。小雨。天气冷到抽筋。饭后。陪着大堂弟、弟媳在二叔的房间里,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的长谈。面对婚姻,他俩似乎都不想再去挽回。这一次,却是我这个所谓的姑姑心有不舍。身为局外人,理应不能再插手。叔父与婶母都尊重当事人的选择了。但从小,我就和这堂弟关系亲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再一对分离。他们本相约初六就把离婚手续办理。既然都准备好离异的打算,还有什么需要急催的?他俩的孩子在二楼玩弹珠,我们在楼下,偶尔听到弹珠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他问我为何总是这么晚?我眨了眨眼睛笑着站在黑暗中他猜测不出我的表情更无法知道离我到底有多远但是我们共有心照不宣的隐秘许多敏感的话题后来,我们谁都不敢轻易触及这一种感觉,就像在时光里开败的花朵只需轻轻一碰就会马上支离
这是飘着雨丝的夜晚小黄竟然暂停哀嚎了在二楼空荡的房间墙壁悬挂着我的思想于我而言,这是最惬意的时光但我仍然拼凑不出心中的感动我很想问问它,是否也有梦或许,它一生的梦想就是当一条名符其实的狗而有些背叛黑夜与白天的人却一生都在逃遁与狗有关的言喻
去看你时,你已离去遗我一地即熟悉又陌生的文字它们如根须般,朝前方延伸我不知道像这样悄无声息地往返还会持续多久春天就站在我的睫毛上你怎么不是我心头绽放的忧伤?
天气很沉闷。持续几天都是阴天。或飘着小雨。母亲唠叨着,每年春节前后,都是这样的天气。越来越觉得,若将一年分为月份,再切成周。一天时光,就显得极短暂。除了出外购买日常生活用品,大多数时间,我都躲在房屋里。昨日,帮工将后庭院的菜园整理好了。付清薪资后,母亲种了一些春菜、豌豆,还有十多行的韭菜。我自小就喜欢吃韭菜(除了用炒的)。最离谱的一次,总共消灭掉二十多个韭菜馅的水饺。当时确实撑坏了肚子。我建议种些草莓或西瓜。虽然不是很喜欢...
1月25日。新屋入伙的大日子。没有打算去宴请。但是除了身在广州的俩位叔叔,家族里其它成员知道确定的日子后,倒是百忙中从外地赶回家乡同来庆贺。理应。谈谈我的心情。不过说真的,每当望着这幢宽大的房子,我的心里却有更多的忧虑。许多话不敢对枕边人诉说。猫在隔天,匆匆赶回公司上班。接下来的日子,我还得去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儿。在家父的眼中,我应该像一棵树般活着。敲打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有一丝淡淡的罪恶感。回想起房屋内部装潢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