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哪怕只是一眼 雨里风中 顾盼今世唯一的容颜 记住吧 那烛光下的轮廓 双瞳里带着的忧伤 不必抑止那尝试掉下的泪 准许他畅快的流 烛泪盛满了那晚的悲伤 不负胜荷地 浇熄了那明灭的微光 微光中 我见到你悄悄的拭去 沾着泪珠的忧伤
钟馗站两旁,艾叶挂上墙, 龙舟泛起千重浪; 菖蒲把疾弃,粽子暖肚肠, 端午贪杯敬客忙。
最近几天特想念父亲,尤其是父亲节的跫音敲起了整个六月的报章,排山倒海的父亲节宣传活动与商家的前呼后应,直使我越想念起父亲来了。父亲走了两年,就在父亲节之后的某个凌晨,没留下一句话,就离我们而去了。我就是常记不起父亲去世的那天是什么日子,总觉得他还在我们的身边,不曾离开过,脑子也潜意识的不想知道他几时离开。父亲生前的生活片断,会不断地如纪录片一样得倒带再倒带,父亲以前的点点滴滴像发生在昨日,那样的清晰.........
等待,等待在敲起钟声的庙前, 一声一声的,那么的孤寂与冷清。 熟悉于钟声的人们,再也激不起心湖的涟漪, 眼里除了空洞,还有困顿。 庙前的一群白鸽,以及一些不是白色的白鸽, 正在啄食人们忙碌中给予的施舍, 与人们一样,响亮的钟声阻碍不了他们相互争食, 偶有几只因汽车驶过的声音,飞了起来;然后,再争食。 额上画上信徒标志的兴都徒, 惯常的用独有的印度腔,撒手拧头的交谈着, 在谈什么呢?谈他乡朝暮思念的爱人,抑或是一阙淡米尔诗歌...
从菲林来到数码 大家都没赢 淘汰了你,也退色了我 一体的命运 共同的下场 这样也好 至少有你相伴 随波逐流或顺流逆流? 都不由你我来说 是时间说了算
不知何时 在院里栽种了一棵期盼 我每天为她浇水撒肥 百般呵护着她 为她长出新芽儿欢笑 因她开出漂亮花儿骄傲 我就这样日日夜夜的爱着她 相信她将会是最美的 这温室的小花 说要寻找小王子的爱 这不怪她 都怪我讲了《小王子》的故事 让她把自己当做那朵带刺玫瑰 就在一个凌晨 她留下瓣瓣的遗言 任性的走了 我默默地 检起那一地的离别 放在记忆的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