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回來的飛機上,旁邊居然坐了一個佛光山的尼姑, 年齡和我相仿. 我幾乎是一看到她就開始和她說話, 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她是台灣佛光山星雲法師的弟子,派去社會科學院唸宗教社會學碩士. 已經有兩三年的時間, 穿著寺院里的衣服,兩層, 外面是一件呢的外套, 看上去很單薄,但是她說我習慣了. 我是世俗的媒體人, 問起她的生活, 出家的原因, 總覺得是否經歷了大的挫折,才會選擇這條脫離紅塵的寂寥路. 她卻笑了, 說其實我是學生, 一直...
贝布托遇刺已有几天,线人今天打来电话,电话那边,她仍然在哭泣。我也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们原本应该在15号到20号之间见到她,还有她的对手--谢里夫。我们的线人蒂娜一直很小心,每次电话都约好下次电话的时间,平时都不开机,可是还有两个多星期,布托还是遇刺了。 布托一家从祖父起,到父亲,到贝娜齐尔的弟弟,这回到她。个个死于非命。 她葬礼那天,我看见她年少的女儿在她的棺木前跪了下来满脸的悲伤,心里就很凉。贝娜奇尔几十年前在监狱里见完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