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迷知觉 之 被风化的傻子 在一片早已风化的枯泽里 我特殊的 像条活着的鱼 因为从不相信消失与死去 我依旧坚持 用腮呼吸 记得砂砾 都曾经嘲笑 鳍的动作 那么不合时宜 记得秃鹫和乌鸦 都早已离去 或为不堪 这番固执的神奇 而我 还是相信等待的意义 为了不失 一个俗套的约定 偶尔 会降下几滴的潦草的雨 刷去石面 一些漂浮的泥 二○○八年四月二十日
弥迷知觉 之 一样 虚茫,高楼,眩晕 又怎样 若是我一头载下去 急速下降 摔碎躯壳和心 还有关于世界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虚茫,高楼,眩晕 又怎样 若是我照例回去 从容前行 跌破躯壳和心 还有关于你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八年四月五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