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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妈妈不会再打你。 孩子,上次你贪玩,忘记回家,我转遍了整个校园,整整一个小时零15分钟,才找到脏兮兮的你时,我曾拿起小棍子,把你的小手打出了一条血印。你不哭不闹,静静地流下一串串的泪,无声地拭着满脸的泪,一瞬间,我意识到你已经长大,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大声哭闹以求取从轻处罚的“伎俩”,默默地承受着应该得到的惩罚,对妈妈的呵斥,你也是垂首听着,不辩一句。看着你用左手握着被打痛的右手,看着你...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我眼中的“德”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无目的地在网上闲逛了多日,看惯了风花雪月,也暗淡了刀光剑影,留在心底的是越来越长大的寂寞与孤独。 无论怎么自己安慰自己,有些人,注定是一辈子也不必见;有些人,注定是一辈子也见不着;而有些人,注定是要用一辈子去想望的。不管...
从历史尘埃中走出的女儿,你靠什么活下去 ——读如烟《听雨笔记 影梅庵忆语》随想 《白雪公主》的故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成了中国从乡村到城市的父母对小小的女儿第一本关于家庭和爱情的启蒙读本了。智慧之门一经打开,一方面,女孩子从此便觉得继母的可恶和罪不可赦,长大以后,总是对继母嗤之以鼻,不屑认,如果迫不得已,做了这一角色,也觉得继母里外难做人,畏惧之心,常人不可想。另一方面,怜悯弱小的七个小矮人...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秋天真的来了。 中秋过后,月儿渐渐变残的时候,萧瑟的风,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如期而来,没有异外,没有奇迹。 草,黄了,叶,落了,雁,走了。花儿,低着头,松了金钗,乱了鬓发,瘦了蝉衣,像一个被遗忘的女人,在风中,伫立。 秋天真的来了。这回,不是季节,是我,秋天,一个女人,逃离了季节,来一次寻访。 曾经,这里,如何...
在中国“情人节”的夜里 《飞鸟集》里的最后一句话,泰戈尔说:“我相信你的爱。”也许,正可以表达我对生活里很重要一部分的理解。不管是真是假,我相信你的爱。这是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题记 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茶商闲聊。确实有些累了。 电视里的元宵晚会,你方下罢我登场,主持人比春晚的获奖演员还起劲,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我也没怎么留心听。在茶商连打了好几个问号后,我依然懒懒地给一个笑脸。 “嗨,别开小差,干嘛呢,这是?”他突...
土谷祠里的新戏 ——阿Q兄弟新传不完全版 我走过的白天的路很多,我走过的漆黑的夜也很多。在跌跌跌撞撞中,历风,见雨,披霜,踏雪,还有地震,还有飓风,有天灾,也有人祸。现如今,还有什么能让自己惊奇的呢?还有什么能让自己着急的呢? 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眼睁睁,愣愣地,呆呆地,也傻傻地看又一出“社戏”,在土谷祠的戏台下,好像做梦一样。这是鲁迅曾说过的剧种,他说,暴露病根,以引起疗救者的注意。 ...
等待唱起的一曲阳关三叠 一直在斟酌,在选择,看看有什么恰当的文字,用什么恰当的方式,有可能让我把留连于渡口和阳关的缘由委婉而含蓄地表达。 热烈和奔放,不是我的风格。 大胆和直露,那麦当娜的蛛丝,织不到这山环水绕的僻地。 从来,我习惯地顺着眼,还有些卑微地低垂头,小心翼翼又毫不犹豫地打量着自己和生活。 曾经,一个死的胡同,浮着冷冷的面,横亘;一方绝望的崖,阴森森地,俯视;一条无水的河,默默地奔向不可知的海洋。 触摸秦砖汉...
枯木曾朽否? (一) 从七点到九点,一直坐在电脑前。给自己先定了这个文题,也是想找个机会认真学习的意思。我看的,是陈枯朽先生众多作品中涉及武夷历史人物的这部分。十几篇厚重的文字,我想,就是放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 说来惭愧,陈先生这名和文我都眼熟,但是从没有静下来认真系统拜读过。只有一次例外,就是2005-10-11 17:02:31在《天不假寿文假寿》后,有过一个回帖:“武夷山竟然留有宗臣的踪迹!留心之处皆...
盛夏来临之前 ——赠**班全体同学 这个桃花在院落边暗结新果的季节 我瞧见我们的农夫比冬天的蟒蛇还赖 这些本该整垄莳苗的愚公 一个个蹲在树桩前 你们一定是把锄*棘矜打制成狗链了 你们一定是把“春眠不觉晓”的种子从典当铺老板那赎回来了 你们一定是把半亩方塘的源头堵了 你们在宋国荒芜的地中间 为一只呆头呆脑的兔子 就能消瘦半个春天 剩下的半个春天 你们倒背着两手 用参差不齐的声调 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