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在吞下某一口葡萄酒的时候,忽然第一次让酒汁的温热不是顺着喉管而下,而是直上云霄,第一次让气息中流淌出葡萄的鲜香。于是知道所谓下酒菜是怎样一种媚俗,让好的酒尝起来不太好,让坏的酒尝起来不太坏。 下酒菜之于酒,就像旋律之于音乐,形象之于美术,情节之于文学。
像只猫一样猫在床上 像只狗一样狗在路上 像棵菜一样塌在書桌前 像秋天的西瓜一样滚在生活边缘 反正过季的小孩韶光最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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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説跟着那誰混了兩年,我有時候仍不免懷抱一些陳腐過時老土不入流的念頭。最過分的就是,我還會生出語言是思想的外衣的邪念。 有一位同我關係親近的人,智力比起我們這裡的聰明人們有所不逮,當然終不致障礙的。和她交流是一件感觉奇怪的事。倘把一场让人精神愉快的对话称作针锋相对,那你该就明白一拳打到棉花上,无言以对,然后只好棉花来棉花去的空气对话的感觉,水天漫漫,不着边际。 你时常会觉得,那是在挪用一些听来的句子。在那些听起来倒有几...
刺啦,是撕掉一張薄薄脆脆並不可人的曆紙的聲音。刺啦不知道爲什麽充滿報復自己的回音。 悉利嗦囉是把那張新鮮撕下來的薄薄脆脆的曆紙松松地揉成團的聲音。然後殼落一下丟進字紙簍。悉利嗦囉是揉掉的過去的日腳。 刺啦-悉利嗦囉是一天一天、dayafterday。
听说前两天那小泉又去拜鬼啦,于是我们这里有些愤怒的女青年气得跳脚啦,我稍微说两句。 其实愤怒的青年误会了小泉们表达爱的方式。其实小泉们是天生的受虐狂。其实他们拜鬼是在向亚洲各大哥发出爱的讯号。他们在呼告:骂我吧骂我吧!打我吧打我吧!使劲打使劲骂呀!求求求求你们啦!来吧拜托啦! 他们需要从中获得外交快感。 可惜吾国政府不知是不能领会是中真谛,还是肾虚无力,任其如何折腾,始终不能给他们足够爱的回应,不能不说是一点遗憾。
无所事事的午后,还是歪在床上重看张爱玲。lucy的越洋电话,咸咸淡淡说了一个多钟点,又转到msn上。巴黎的早晨在下雨,下到她的午餐时间。 Lucy:11点了。 Lucy:我本来想做皮蛋拌豆腐的。 Lucy:太麻烦了,还是吃蛋糕了。 我:好吃吗? Lucy:还好吧。吃多了就腻了。现在吃一种叫玛德琳的。 我的神经稍微一跳。玛德琳。玛德琳。马上抓过床上的追忆逝水年华,就是它了,玛德莱娜小点心。扇贝壳瓣状。蘸茶吃,有回忆从茶杯里浮现出来。 我心水不已。 Lucy说,...
38。C,杜莎夫人蜡像馆。我说,凹妖妖,那么热的天蜡像会不会化掉。又被鄙视。 挑几张上传。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偶像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偶像再来张特写! 戴安娜 母子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
因着偶然从抽屉里翻出的一只玉镯子,我想起有人有过的滚圆的胳膊,镯子里只塞得进一条洋绉手帕。忍不住眼馋翻出来重读,三十年前的月亮一恍惚,已然是一百年前的了。 今天二爷有点不爽呢。它冲到楼下的时候,发现每回被它第一泡尿浸淫的草地被修水管的爷们儿给翻起来了。
猫要转移一下书橱的位置,步骤是这样:第一步把书悉数挪出来;第二步把书橱移到ideal位置;第三步把书悉数放回去。完成。 本来有三个人(含猫)一起搬的。可是猫喵了一句:你们手干净龌龊啊来搬我的书?哼的一声以后就只剩猫一个在移书了。一边移一边叹:怎么搬不完啊?我什么时候买过这本书啊?我怎么还买过这本书啊?(*第二问和第三问语义相近,语用效果大相径庭,神奇哇...) 这当口,门铃响了。下午说好老姐家有代表来的,大喜过望,救兵来了。猫带着春风般的笑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