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一还有多么多么远的时候,就开始有人问长假去哪儿?这儿这儿去吗?那儿那儿去吗?去这儿这儿好还是那儿那儿好?而我终于哪儿都不想去,你们都去吧去吧去吧。今天从学校回家又费了三个钟点,交通台不断播报堵车信息。城市正在不动声色地乾坤大挪移,城里的都赶着往外跑,城外的大概也忙着往里涌,等天亮睁开眼睛,周遭已经换了一批人。这样说起来,竟不禁浮思绵绵,想象一个我静止在城市中心,坐看身边人物流转,一阵阵人潮退去好像火车外的风景,如此这般不知可...
如上
Read after me: "What is matter? Never mind. What is Mind? NEVER MATTER!"
双年展:美术馆总是让人期待的。虽然之前姐姐给我打过招呼今年的不怎么样,然而我们都相信那是她的专业目光使然,何况美术馆总是让人期待的。然而美术馆人山人海,如此讨厌人群,还敢散发着汗味。就这样,她们在每个作品前留恋戏耍拍照,注意,不是给作品拍照,是站在作品前摆一个耶的姿势给自己拍照。又,今年的的确不怎么样,而我更喜欢当代艺术馆里那个我们的二月的廿八天,只是因为它好纯净。 明天就要送来新定做的两个书橱。是个很美妙的期待,不知道做...
我为什么老是要和大脑皮层上蘑菇一样生出来的念头作战呢 为什么我的大脑皮层上老是生出来我不喜欢的念头呢 为什么念头会和蘑菇一样一不当心就生一片呢 我相信 成天忙于跟蘑菇作战的人生比成天忙于挑战地心引力的人生更加空虚无聊
我想我应该回到索绪尔的清静澄明的二元对立的世界里, 既然承担不起。 你或者我 对或者错 Either,Or. 聚或者散 来或者去 在世界的两极势不两立、歇斯底里
刚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闻到一股猫的味道。我就想猫了。想猫了。想猫。就有人劝我说,要想也想点有益的事情,否则还不如一片空白。 可是人活在世界上行动已经很不自由了,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想这个不想那个呢?我就是想猫、想猫、想猫。
对于存在的遗忘固然可堪悲哀,然而我倒陷入某种对于存在的、某种物质性的,强迫症。 假如你也能无时不刻地感觉到顶着个项上人头是种艰难,你也不会忘记的。对存在的遗忘是对痛苦的遗忘。 后来有一天刚刚睡醒,身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还在不可见的远方,忽然之间哪里一根神经抽搐一下,全回来了,当时唯一一个念头是:我怎么还活着?
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恰恰是被我们自己的影子遮蔽的东西。 谜底好像昭然若揭。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上帝救我,我怎么好像快被开学这件事整疯了。按说不至于啊,我再这么抱怨下去我的同志们都要说我矫情了。 可是。啊?可不可以不见人。可不可以不开灯。可不可以有人面无表情沉默着听我沉默着说话。?好像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 . . . . . . 我前面看到螃蟹的blog啦。提到“电化教室”,我竟然一时脑塞,电化教室,是个什么东西。我在建青呆了十二年啦。听了无数次电化教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