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解释人性的真,就像婴孩的啼哭,并不是给任何人看。他是极尽其能,也只不过哭给自己听,哭累了,也就消停了。人性的纯真之最高境界,也许唯此返璞归真。 花一个下午的时间,重新翻看旧时的日记。外面世界美丽,阳光明媚,隔着薄薄窗帘,远眺,却睹不尽榕城的娇美。只是,特意画地为牢,无限风景便也只是一场过时的奢望。 公元2006年7月至07年1月,至07年6月,至07年9月,至08年3月,至09年1月。冬天到来的时候,动手写的时候多起来,其他季节,疲于奔命。躁动的季节,躁动...
重新来到厦门,这个给人心些许温暖的地方。以为自上次别后,无法预期下次重逢的日子,真是不期今日。 和phillis说到安家的话题。直接就有了漂泊如浮萍的感觉,是漂无形踪的意思。生如浮萍,不停驻足,不停漂泊。 有时真希望时间过滤去那些浪费掉的无耻的生活记忆。可那毕竟也是自己一生的零碎片段,就像身上的肉,不,应该是瘤子,割掉,一样会疼的厉害。 毕业三年,离开三年,大大小小的变动,何止双手可数。矛盾也是随日子一起,疯长。那是内心的狂乱躁动和安详...
很多的突然,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触碰到一些感觉,所以来的突然,情感上尚无足够防备。突然觉得内心的自己很诡异,很脆弱。怎么也想不起来从哪里从哪个时候开始有了这道口子,冷不丁触摸一下,还是觉得有些痉挛地疼。 压抑自己,不让自己看到自己卑微软弱的一面,早已学会了假装过日子,只不过还不是那么熟稔,在入世和出世之间做不到收发自如。很多时候觉得自傲自负,以为懂得很多,了解很多,总是如此自我地认为身边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或即将发生的,都是自己...
在极其疲惫的时候,看着从前写的某些文字,突然这么想,以后恐怕再也写不出这样让自己感动的东西了,抑或说,恐怕以后写出的东西再也感动不了自己。 同一生命,曾经和现在又何必区分彼此。彼时快乐,彼时又在多远之前。 遗忘了许多,和着八音盒里的音乐,一起曼舞。 从天而降的少女,宫崎骏动画。 年后至今这段时间有些累,一个长长假期的休整,还是敌不住强劲的压力。 心与灵的一场遭遇战,谁残了对自己都不好。 突然想起来,自己坚持最久的一个博客,却是很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