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达赖要去台湾了,这是民进党邀请马英九批准的,关于这个问题,最近可谓评论如潮。纵观大陆方面,总是情绪化的反对和一些肤浅表面的分析居多。达赖访台,决不是孤立的事件,它可以该给我们一些思考,一些启发,让我们遇事有静气。 思考之一:重大的自然灾害从来都是重大的政治事件。人们反对自然灾害政治化,厌恶自然灾害的政治化操作,从感情上讲,是对的,但是,从客观上讲,重大的自然灾害从来都是重大的政治事件。大陆的汶川地震是,台湾的八八灾害也是,从古至今,...
话说刘嘉玲和梁朝伟两军对垒,双方杀得昏天黑地,最终,梁朝伟不敌刘嘉玲,不过并没有被刘嘉玲斩于马下,而是被她活捉生擒……… 科幻吗?新版游戏吗?不是,是活生生的现实,且看报道:曝梁朝伟密会张曼玉遭刘嘉玲当场活捉(组图)(http://ent.ifeng.com/photo/gossip/detail_2009_08/21/115888_0.shtml),这句话就是说:刘嘉玲活捉梁朝伟。 这句话有两个词值得商榷,其一为“当场”,言下之意不是事前被活捉,也不是事后被活捉,而是在梁张二人如此这般的时候梁朝伟被...
最近的金正日好像性情大变,变得灵活而乖巧,和蔼而温顺,和前不久张牙舞爪霸气凌人的形象相去千里。仔细想来,像极了刁蛮的公主,蛮横起来举世无可奈何,眼泪还没有干,一个笑脸过来,顿时阳光灿烂晴空万里,搞得大家一惊一乍悲喜不定。金正日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前段时间搞的太过分了?金正日自己回头看看,觉出了自己的过分,所以有点害羞,有点内疚,感觉对不起观众。如果他是三岁的小孩,这样的推测是很合理的,遗憾的是他六十多岁了,早已经成熟,早已经过...
最近,国家的信访工作似乎有了新的变化,中央不再坐镇北京“守株待兔”,化被动为主动,向地方派信访工作组,这能否成为信访工作的新格局?还是因为国家六十大庆维稳的需要? 我们是个特殊的国家,行政司法不分,行政企业混同,行政内部职责不明职能重合,甚至,行政和军事也一直在穿一条裤子。在我们国家,所谓官员,是一种对一切事务都拥有管辖权的东西,而且,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是,只不过,管辖的地方大小不同罢了。 唉,谁让我们是个人治的国家!所谓依法治国,还仅仅只是...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我真正是把自己束之高阁了,有时候几天都不下楼。古时候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我看自己也差不多了。一则因为天热,二则因为我收缩了自己,我像一只乌龟,把自己的四肢和头都缩进盔甲里面,盔甲就是我的陋室。 我偶尔喝点酒,酒是好东西,当然假酒不是。多年的酒龄使我一尝就知道真酒假酒好酒差酒,这要归功于我的胃,说来或许没有人相信:我从来没有胃疼的经历。铁胃偶尔装点酒,没有呕吐和疼痛的后遗症,只剩下...
话说侯宁小时候,他的父亲过三十岁生日,众亲朋好友都来为他庆生,大家抱起侯宁,让他对爸爸说句生日祝福的话,侯宁说:“爸爸一定会死!”语惊四座。六十年之后,侯宁的爸爸果然死了,于是,侯宁成了预言家。 鲁迅说:“世上本来没有股神,预言的多了,便成了股神”。 祥林嫂的孩子被狼吃了以后,整天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只说“我真傻,真的!”这句话。一天祥林嫂闲来无事,上网看到侯宁的博客,还没有看完,就呕血而死。警察到现场时,看到电脑前有个纸条,上写着:我是被侯宁...
李辉先生回国了吗?我不知道,不过距离易中天先生《公布捐款证明,等待李辉回国》的文章在博客发布以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李辉先生大概不会回应易中天先生了。 最近韩寒先生写了篇博客,有关于“过程”和“结果”的几句,兹录如下:“我是一个看重结果而不看重过程的人,不相信虽败犹荣,不相信享受过程。现在想想,所谓‘结果’,深远来说,都是‘别了’:不是你别我,就是我别你,要不就是别了世界。对于‘别了’,我们心里总是说,别啊。所谓‘别了’,有分别...
克林顿突然造访朝鲜,震动世界,理由很小很简单:要人。全世界都在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其实是废话,地球人都知道在“山水之间”,问题的关键是:什么是“山水之间”?“山水之间”在哪里? 克林顿的造访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首先,朝鲜前段时间出尽风头唯我独尊,很累很疲乏,也该歇歇了,最重要的是,再持续不断的闹下去,老朋友中国和俄罗斯那里也无法交代了,所以,朝鲜“一张一弛”的“软”了下来,“一张一弛”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嘛,你说呢?其次,美...
胡斌替身风波因为胡斌接受新华社记者的采访戛然而止,就像一锅鼎沸的开水突然冷却了,原来口水四溅的人没有了声音,起哄架秧子的也无趣的紧。是啊,还能说什么呢?该骂的都骂了,不改骂的也骂了,就只剩下骂自己了,可是谁会骂自己呢?于是,人们集体失语了,胡斌从网络世界一下子消失了。 骂社会、骂国家、骂政府,含沙射影的捎带了一切平时愤慨的对象。在这里,胡斌是什么?是一块石头,一块被人们用来乱丢乱砸发泄积郁的石头! 我要问一下,胡斌是不是一个人?是不是...
很小的时候,我就对这个词非常熟悉,因为在我的周围,“接班”的事情层出不穷。以前特别为自己没有一个能够提供“接班”机会的父亲而遗憾,从而看到别人因“接班”而走上工作岗位总是羡慕不已。 我有个堂兄,父亲在邮电部门上班。好像在八七年,我也记不太清了,邮电部门宣布最后一次“接班”,当时,堂兄才十三岁,伯父也远未到退休年龄,但是,为了堂兄的工作安排,伯父退了,堂兄“接班”了。堂兄“接班”以后,单位发了一辆绿色的自行车,从此骑着走村串户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