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在山西一个县城度过,和几年前不同的是,这一天还是情人节(Valentine's Day),也就是西方的圣华伦泰节。我曾猜想过,大年初一肯定会很热闹,因为这是中西文化的首次碰撞,但是情景好像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一天,大街小巷人很多,有几处花店生意兴隆,少男少女都捧着鲜花,街上几乎是油头粉面的情侣占主流。最鲜明的是,县城独有的一家德克士快餐店爆满,甚至还有一长队等座的情侣们,远远望去,像极了春运期间排队买票的人群。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美...
不知哪里开罪了韩寒,令他的一些粉丝愤怒至极,连日群起而攻之。我曾写过一篇《韩寒:闪光的不只是金子》(发表于《文化艺术报》2005年9月),那时候也有很多人说我拍韩寒得马屁,事实上我没有因“拍”而得名。前几天我在一篇杂文中提到韩寒,其实我并没有批判他的意思,只有数语仅止于批评,主要是希望爱护韩寒,不要将其神话。而很多人却说我骂韩寒是炒作,而事实上我也没有因“骂”而出名。“名”这个劳什子能让一个人正常的生活变得不正常,能让一个正常...
自以为是随笔或杂文的东西发表在自己的博客后,有几位作家发博客纸条、留言给我。其中有一篇留言问我真作家和假作家有什么区别?还有一个纸条“猜疑”说,殷谦开口闭口谈崇高、谈信仰、谈道德,不知道他写出来的小说会是什么样的。先说后一个问题,我质疑当今中国有没有真作家,并没有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动机,至少这是我个人的怀疑,包括文中一些招来无数“飞砖”的观点,统统是我个人的,假如有什么不妥之处,还希望各位“大师”、“著名作家”、“知名...
周六接到中国社科院文研所《文学评论》一位编辑的电话,想发表我近日所写的《当今中国还有真正的作家吗》这篇杂文,对此我很高兴,眼睛蓦然一亮。因为在中国很少有报刊乐意发表这样的文章。进一步的探讨中,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编辑老师说希望能做一些删改,大致的意思是,第一将我所说“中国作协”那一段文字删除;第二将我说“中国没有真正的作家”之类的意思更改一下。我不解。编辑老师“客气”地说,“首先,中国作协似乎不是你说的只是发放什么‘...
在《图书馆报》记者解慧的采访之后,有些同样爱好文学和作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如何看待现在的作家,作家和那些同样是出版了很多著作的非作家有什么区别。我想,这个问题无论是什么答案都毫无意义,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真正的作家了。包括我自己,我也不敢称自己是作家,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如果有人称我为作家,我会深感不安,而且会觉得尴尬,羞于自己被称之为作家。对我而言,作家已是过去的一个神圣而庄重之称号了。 ...
“因列车员帮旅客爬窗被免职事件”应该一分为二来看。这其中有两个不同的问题,到底是因“列车员帮旅客爬窗”而站长书记被免职,还是因“列车员帮旅客爬窗照片曝光”而站长书记被免职。 若是前者,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再一分为二来看这个事件,列车员帮助因人太多而挤不上车的乘客钻窗户,对乘客有同情,有爱意,合乎人道,这个时候谁站在人民这边谁就是人民的“英雄”,谁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谁就是“狗熊”,狗熊挨砖,似乎也合乎常理。...
好久不见
看望你了
别怕:我们有“猪坚强”,有做鬼也幸福的胸襟。 让钓鱼岛出次台,变成钓鱼台,既出了气,还解决了问题。 让“猪坚强...
问好
尊敬的博友:你好!我刚才发了《十万火急:救救这位女孩吧!》,敬请百忙之中一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