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殊院出来,忽然觉得没有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说起来,其实还是挺惭愧的,来成都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去过赫赫有名的文殊院。记不起以前有没有想到去过,但总觉得之前,关于文殊院的了解,几乎一片空白。 下午和老大办完事觉得还早,只有三点稍过的样子,他还有其他事,说让我自己去逛街。那时就在春熙路附近,然而,我一点逛街的心思都没有。天很热,简直不想动,虽然下了雨,可还是闷热得慌,我还是决定回府。公车等得让人心碎,半天都不来。左看看又看看...
零点过了,妈妈的生日也到了,给妈妈说声:生日快乐! 远在北方的妈妈,这个时候应该正睡得香吧,无法亲自为她庆祝,只能在心里默念,祝愿妈妈依然年轻,健康,永远是我心中最最漂亮的妈妈! 不知道这个生日妈妈过不过,或者会怎么过。其实,很不想妈妈过生日的,因为过一个生日就会长一岁,岁月的年轮毫不留情地刻在她的脸上。几年的时间,妈妈就与以前那时不同了,所以不喜欢妈妈过生日。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像我们总在长大,妈妈总是会变老,有一...
文倩,是我大学时代通讯社的同事兼好友,他比我大一岁,我叫他李叔叔。当然,是我执意要叫的,执拗了许久之后,他觉得能做我的“长辈”,也算荣幸,就没再挣扎了。于是,李叔叔就成为每次我见到他打招呼时专有的称呼,也只有我这样叫他。 文倩,乍一看,俨然一个女生的名字。然而,李叔叔是个十足的西北汉子,甘肃榆中人。身材不算高大,气势倒不一般,一看就不像南方人。李叔叔总以此在我面前觉得优越,总说,“你看你那小样,怎么看也不象个北方人!”他开始是学通信的,后...
关于成长,似乎我的话并不多,只是,觉得每个今天都与昨天不同,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上。我每一天都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成长。总有一种感觉:成长,是一种奇迹。所以,感恩的心态接受一切的赐予,无论快活抑或苦难。因为,跨越,便是另类的成长,会让自己的视野更开阔。 然而,我也总是自觉地不自觉地处于某种循环中,有些时候非常讨厌这样的循环。有时候,我为自己取得的成绩欣喜时,却得不到别人的赞同,似乎,我本该这样才是。这样说来,就不足为怪,更不值得拍手了。有...
原来,哀悼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只是这样也可以么?麻将聚会,这是个什么悼念法? 我一直以为哀悼是一件非常庄重的事情,不仅衣物素裹,就连表情,都怠慢不得。以为,既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对其亲属的礼敬。可是,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呢,灵棚前摆满了麻将桌,甚至灵棚里也摆几桌,桌边的人们玩得不亦乐呼的。我都有些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庆祝还是悼念了! 先秦时代,有庄子“鼓盆而歌”的故事。说的是庄子的结发妻子去世了,他的好友惠子会吊唁。去了庄子家一看,庄子正敲着盆...
一年一度的“四川省大学生服务西部计划志愿者培训”又如期在我们学校举行。其实,这个培训,基本每年都有,好像都是在我们学校举行的。然而,这样有声势的存在,却从没有如今年这么引起我的注意。具体原因,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朋友的关系,还是往年这个时节我没有呆在学校?总之,今年,显得特别贴近。 首先,向服务西部的大学生志愿者尤其是从全国各地高校前来四川志愿服务的大学生志愿者们敬个礼!无论是怀着怎样的情怀,无论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抑或是怎样...
大叔恋爱了,我该祝福么? 大叔,其实只比我大一岁,可我却叫他大叔,虽然他没有正面承认,可也被迫默认了。当时很多人在看韩剧,里边“大叔 大叔”的叫,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我定义的大叔就诞生了。可是,那时,我短信里叫他大叔,他从不回。但是,僵持一个月的样子,他还是没折,回信息,我就当作他默认了,随后便猖狂起来,几乎每条信息都大叔大叔的。只是,从没有正面叫他大叔,不敢,也喊不出来。 大叔还有个别称,算是班上同学给他的代号了——“形而上”。基本除我...
我时常会想起从前的那些岁月,感受自己的成长,回望来时路,虽曲折但烂漫难忘。歪歪斜斜的脚印就串联成了一连串记忆的珠子,慢慢地,越来越长。想起时,总是回味无穷。我把那些岁月定义做灿烂的年代。蔓延着,积聚着,回望着,感受着。 昨日,与三毛胖胖的聊天中,忆起了儿时,想起了我的高中,那些面孔依然熟悉,那些生活,还历历在目。晚上睡觉,竟梦到了那时,一些老师一些同学一些事,再起涟漪。忽然间,想起了我那群可爱的学生们。 不知不觉地,学生们又放假了,去年那时...
南桥家宴,有种家的感觉。。。 南桥家宴,离学校很近,只有一站的路程。但我却从没去过,虽说不算什么很高档的川菜餐厅,但也是附近闻名的。我一个人,似乎也没有去的必要。所以,对于那里,只是觉得外边看起来不错,从没有想到去那里吃饭。因为,好像还没有觉得有必要的应酬须去那里。 娜娜总说,那里不错。其实,她之前也只是去过一次而已。今天,与娜娜在那里吃饭,服务态度也一般了,只是,我莫名地觉得有种家的感觉——娜娜打电话来要我一定去,而且一直催促着,...
事隔许久,我还是强烈地想走遍那座山。。。 我想,那座山,应该依然安详吧,那些人依然淳朴着沉浸在简单的欢乐中吧;只是,那些景,在我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无法复原,好像很多很多的小碎片毫无规则的堆积,无论,我怎样努力回忆,看见的依然是某些断层,完整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么长时间之前. 忽然之间,我还是会想起那时的阡陌纵横,田间的小路那样幽静,有好多次,我都想逃开生活的场所,奔向那些悠然的世界。我想,在人极度疲惫,身心憔悴时,能在那里呐喊几声,便是幸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