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去火车站或飞机场送人。因为不感受那种哭哭啼啼的人造悲伤。除非家人或朋友行李太重了,会去帮忙,但彼时注意力完全在扛行李上,跟送别悲伤毫不相干。 尤其最近十年,朋友于北京来来去去,顶多就是电话、短信打个招呼,但不会去车站或机场作哭啼状。 只有一次在车站时被别人送,哭了。那还得追溯到1977年离开东北兵团时。当时看着月台上的连队同伴,真哭了;以为从此天各一方再见不到了。可谁知所有战友,后来在北京又一...
小学时,我最喜欢上的两门课,第一是地理,第二就是历史。地理让我大开眼界,知道北京之外还有中国,中国之外还有全世界;而历史课则让我了解,中国曾经有五千年历史和悠久的文化传承。 但到文革年代,中国历史和历史人物,却成了让我最讨厌的一门学问。因为他们整天在报纸上来回变脸,一忽儿被说成是这样,一忽儿又变成了那样,简直都快成了一堆随时为政治服务的工具性玩偶。 在1977年6月的《人民日报》上,有这样一篇由著名历史学家黎澍...
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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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于2011年四月下旬由于喉咙咳嗽不适在江门市新会区某药店购买哈药集团三精千鹤制药有限公司出品的咳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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