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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是我参加工作二十多年,第一次远行,从冷雨飘飘的江南到暖风吹动的岭南,其实只需要跨越一个黑夜。 但这种远行的年过起来,确是相当地疲惫的。 总有这样的感觉,不管走得多远、走得多开心、或走得多困惑,只要进入自己生活的地方,看到主干道两旁掠过窗前的树木、青草,内心立马会有一种比什么都真实的亲近感。 中午到家,下午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这一觉睡的特别塌实。 今年的年,大部分时间是在广东东莞过的。 ...
这是一种让许多人感叹过,也被我惊异过的植物。 大约是七年前,我有过一个西行的机会,这一次,我几乎走遍了整个帕米儿高原,比如:阿克陶、乌恰、阿合齐,还景仰了慕士塔格雪峰,这是我唯一一次在这个克孜勒苏人聚集的高原上行走。至今想起,那雄奇、阔大的,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蓝天的情景,还会在我的心中引起震荡。 从北疆乌鲁木齐到南疆喀什,要经过一大片广袤的戈壁,在那流风一样涤荡过的荒漠上,最常见的有红柳、胡杨、沙棘以及芨...
今天中午,雨落清荷来。 陪她的同事打电话来问:有空吗?如果有空,来和她吃顿饭吧! 我尽管刚吃过午饭,但雨落清荷来访,我怎么的也应当见个面。 然后,我们在一家酒店里相聚了。 这是一顿很轻松的饭局,少量的啤酒、特色的土菜。聚在一起的几位,如萧江俩口子、山翁、汪峰等都在某一个领域,有着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忘了是谁,忽然讲到了陈晓旭。讲到了陈晓旭,便叫人想到了林黛玉,和给了...
不知怎么,我一向对武侠小说不感兴趣。 这么多年来,不论金庸、古龙、梁羽生多么红火,却从没有激发起我阅读他们的小说的兴趣。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了,我一个比较要好的同学挺神秘的告诉我,他借到一本《书剑恩仇录》,无限地好看,因为知道我喜欢阅读,又和我关系特别好,所以还是忍不住借给我看三天,可是不知怎么?拿到这本书,粗粗地翻了一下,就丢在床头,那书里飞天走石、神出鬼没,简直象卡通片里的情景一样...
山不高,但很钟秀. 1206年,山东人辛弃疾拄着拐杖一步一颤地行走在南方的这座山下.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是来邀朋聚友、吟唱山水。这一年辛弃疾已是六十六岁的老者,他感到自己就象入秋的柞蚕,拖着衰老的身躯,开始吃力地选择自己结蛹的枝头了。 1140年,在山东济南历城某一幢青色的瓦屋下,辛弃疾带着他嘹亮的哭声来到了人世。小家伙的降生给这一家人带来了...
这些年来,我到所谓的中国最美的乡村婺源的机会不算少。 比如去德兴铜矿开会,一般都会有一个安排,就是去婺源走走。但走的地方基本上是江湾、理坑,我曾经以《穿行在李知诚的水巷里》对理坑有过一个比较感性的描述。我特别感觉新奇的是,理坑这个水巷之乡,出了一个武状元,也出了一株紫荆树。当然,武状元早已作古,紫荆花依然开放。 长溪,听起来一个特别平民的名字。 有人称...
1199年,浪迹天涯数十载的陆游,终于在他75岁时告老还乡,在他熟悉又陌生的绍兴水巷和庭院里,拣拾失落在这里的遗恨与情愁了。 是个柳絮不飘的暮春。清癯老者陆游踽踽独行在沈园的幽径上。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这惊鸿一幕,是深藏在陆游记忆里总也挥之难去的心结。 就在四十五...
前些日子,我在外地读书的孩子兴冲冲地给家里打来电话,说他正和他的同学在一家小店里吃到香椿了。 我孩子知道他老爸爱吃香椿,每临阳春,正是香椿上市时节,那鲜嫩欲滴、红中透绿的椿叶,散发着一种奇妙而浓烈的香味。居家过日子,我一般难得上灶,但香椿上市时节,往往是我亲自下厨最勤的时候。因为我孩子最喜欢我的香椿拌豆腐了。我做香椿豆腐挺有些讲究,首先是用沸水将豆腐煮过,盛在碗里待用,然后将椿叶放入沸水抄过,捞起备用。再将切好用薯...
这些年,在我的办公室和家里,没有断过兰花。这些兰花都是朋友相送。有时去朋友家小坐,见到枝繁叶茂的,便开口索要,朋友一般都挺友好:“喜欢,挑一盆吧!” 就这样,不管是在家里、办公室,总有一盆花钵精致、生气勃勃的兰花,静静地陪伴着我。有时闲下来,我便用剪子修整着兰花的枝枝叶叶,让她的形状按照我的意图生长。一年下来,我办公室的兰花不但形状长得漂亮,抽出的枝条...
这是我第二次登临黄鹤楼。 或许是季节的影响,这次登临黄鹤楼,与我六年前的那次登临,感受是那样的不同。 六年前,那是一个火热的夏季,头顶是骄阳,脚下是大江,整个大武汉爆晒在升腾的热浪里,那黄鹤高楼,仿佛真是一羽展翅欲飞的大鹤,极目狂歌。 而这一次,新柳初发,烟雨苍苍。黄鹤楼笼罩在幽怨的笛声里。 这不由得叫人想起唐朝崔灏:“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