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是哪年饶颖在媒体上说与赵忠祥之间的龌龊事,说句实心话,我当时很关注这起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后来,这起事件好像演化成了“饶颖事件”,饶颖也因此很出名了。我当初关注这些,一是赵忠祥是我喜爱的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二是饶颖把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一直受赵忠祥的欺侮,我也比较同情她的遭遇。
还得说一句实心话,我关注“饶颖事件”,也就在那一段时间,至于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得而知,也不再关心了。
我为什么不关心了?想一想,也很难解释得清楚。我能说得清楚的是,如果说赵忠祥的确做了对不起饶颖的事,那么,他不是什么好人;饶颖这么多年来屁颠屁颠地到处宣传那些事情,那么,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的逻辑就这么简单。
既然都不是什么“好鸟”,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最近,一些网站和媒体又开始关注饶颖了。我本来不关心的,只是一上网,总是看到一些网站搞一个网络提示——饶颖又在说赵忠祥,弄得我不得不用鼠标把这样的消息点开看看。
饶颖又说了些什么呢?没办法,我只能摘抄一部分来说说。
昨天也是他的一个老朋友,打电话告诉我,饶颖看看报吧,人家把你称作“敌人”。我说,是的,他早就对我这么说过。他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一个人想达到他的某种欲望,他会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你是最好的女人”等等,很多个褒义词都会堆积在我的身上,这也是当年他用了很多的关键词。
在2004年,官司打到最激烈的时候,他用了更多恶毒的词语,贬低我,诋毁我。也像当初他教我的一句话一样:“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要学会把没有的事情要说成有的事情,要艺术的手段来处理,用哲学的观点来思辩——这就是他说的当今社会。
不知道饶颖上面说的这些话有无新鲜的东西,我敢打赌,绝对没有。因为,我这几年虽然不太关心饶颖说了些什么,但知道上面的话好像她当初就说了的。
很自然,我联想到鲁迅笔下的祥林嫂。祥林嫂受到了最致命的心理创伤——孩子阿毛被狼吃了。
不管别人是否会提起被狼吃了的阿毛,祥林嫂都会有这样众所周知的反应: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我急了,央人出去寻。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祥林嫂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她的话,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饶颖和祥林嫂有没有很相似的地方?回答是肯定的。
不过,饶颖比祥林嫂幸运多了,祥林嫂的相同的话说了几回,大家就很不耐烦了,甚至很讨厌她。饶颖则不然,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她和赵忠祥之间的事,却一直能引起数不清的热心人的关注。
看来,国人并不像鲁迅当年所批评的那样:麻木不仁。比起鲁迅笔下的麻木的“看客”,我也有些长进,这不?我在这里专门写文章来说饶颖和赵忠祥事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