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民粹主义检讨
林深数树,我的完全题目是“我的当今国家新民粹主义倾向的检讨和批判”。
我先说我的“国家新民粹主义”概念。
我的“国家”,当然跟欧洲没有任何干系,跟欧洲任何国家的任何派别的“民粹主义’没有渊源,是我们自己的、是我们国家的“民粹主义”。
这种渊源跟我们自己的祖宗可能更近。
——比如请的满人,是民粹的、特权的。
——比如元的,蒙人、藏人,也是优等民族,居上位的。
——比如各个元朝的皇室,无一例外的是特权的。只是,这似乎该叫官萃皇室萃,跟民粹不沾边。
——君子儒、小人儒呢?也许君子儒是民粹的了。
——儒士,和其他门派的士比呢?当然儒士的民粹的了。
追溯了渊源,再回到现实就容易明白了。
我的所谓“国家民粹主义”就是以某种设定,某种假定谁先进谁优越,然后歧视其他公民剥夺其他公民,甚至绞杀其他公民,来完成对这部分人的特权和优待。还显得振振有词,似乎是他们引导、统领、拯救了这个国家和民族,包括被歧视、被掠夺的劣等公民。
相关的几个检讨,也是批判——
1、我们的新民粹主义与马克思毫不相干。
希特勒的民粹主义,也许在对付犹太人、剥夺财富人的意义上,与马克思是打通的。
我们的民粹主义,不。我们的民粹主义,是发展是硬道理,有钱是硬道理,你富了你官了是硬道理。
这真是和马克思,八竿子打不着。——岂但打不着,我们的民粹主义其实是反马克思主义的。
2、我们的民粹主义其实有左右两翼。
上面是右翼的主事、实饱私囊、利好民粹族群。而左翼是叫喊马克思的,在右翼那里分了羹,再来维持话语权:讲历史是我们民粹拯救百姓拯救民族,讲未来是共同富裕、实现共产主义。所以我们是当之无愧的民粹、货真价实的民粹、历史选择的民粹,有神圣使命的民粹……真是狗皮不通的大笑话。
3、撕裂族群是和外面的民粹是一致的。
民粹主义玩弄什么谁“先进”了谁有“先进理论指导”了——于是,他、他家、他们、他门派,就是优秀就是非凡就是民粹了。
那么其他人呢?
——重要的问题是教育农民。农民不好。
——资产阶级是革命的对象,更是除之后快,置之死地才好。
——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小商人、小业主,也是要改造。
一个历史的例子是梁簌铭,反对族群撕裂、族群歧视终于没有好过子吃。
4、我们的民粹不同于外面民粹的,他一开始就不避讳他是一小撮。
理论上有“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理论和司法层面,反对财富原罪资本原罪,不准清算。
媒体层面,只有官意志,没有民声音、民利益。话语方式和理论运作层面,给出官二代,到富二代的合理性到合法性。而且官二代要继续官三代或者改富三代,富二代到富三代,当然是不要话语炒作的。
在一定意义上,是以传销真理的名义,维持官族、富族的合法性和各种利益。
在一定意义上,是以传销真理的名义,维持官族、富族的合法性和各种利益。所以我们的民粹主义是最黑暗的民粹主义最孤立的民粹主义和反人民的民粹主义。
5、我们的民粹主义因反人民、反多数,越来越没有合法性。
于是,他们老是历史中去找合法性。比如金一南就是高校学人里耻辱的代表。是为民粹主义摇旗呐喊、擂鼓助阵、叫买叫卖的。他硬是搬历史把新民粹主义炒的喷香。
其次是贴标签找合法性。把百万富翁说成无产阶级、工人阶级、先进分子……然后他们也好民粹也好3个代表也好做先进阶级好特权也好肥私了。
三是教会民粹发言。不能说我们和多数的利益人民的利益是先对立的。要说代表……
总结是我们的民粹主义总在据法,其实总在非法侵夺百姓。只是话语权和司法权总是舍我其谁,也就非法的民粹反是最合法的民粹了。我们的民粹是真正意义的合法非法、合法违法、合法侵夺百姓和国家。
6、新民粹主义新在何处
我们新中国的原民粹主义,似乎是有民意基础的。新中国的立法是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
他的意义是,1、工人一无所有是最赤贫的,最需要翻身的;2、工人是马克思、列宁思想里的无产阶级,是天生的、先验的领导阶级。3、产业工人,当时代表社会生产的方向。4、工人在革命初是最易组织的,最好起事的。5、这是跟进苏俄的,苏俄对了,我们不会错。6、革命成功后重心也是移向城市了。
他的不意义,1、中国的红色革命是农民完成的。2、红色革命家也多是农民子弟,或者本身是农民的。3、也是走“农村包围城市道路”完成的。4、见证这一过程的红色根据地也多在农村。5、最初的红色割据是瑞金,最终的红色割据是延安,都是农村。6、怎么开国立法,他们反成了被领导阶级,成了“重要的问题是教育农民”的阶级。(只能说这是后面社会主义改造的需要了。)
这一个过程随着改革开放结束了,特别是价格双轨制、企业承包、国企改制、私企、外企进国门、法人和各级一把手越来越像地方督抚、圈子皇帝……工人早不是领导阶级了。这时的民粹是新民粹,是早悄悄的换过角色的民粹了。
这些新民粹接过的还是领导阶级。包括他的法律、理论、旗帜、领导地位,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或者翻天覆地,真个是改新日月,异色山河了。只是他虽然人数空前少了,方向也早改了,只是那一块理论,那一块叫领导阶级的名称,那一块法律地位……没有改。
等到改得工人穷了,工人下岗、工人失业,直到整个城市都是官员和地产商的城市。工人还是这个国家的领导阶级吗?
我们只能说,城市,城市和乡村都是新民粹的城市、乡村。新民粹不是昨天的民粹、原民粹;是很少人,是权力和挨近权力和承租权力的人。他们新在虽然少,却可以摄取和占用资源和占有财富。原因在于他们是官萃了。
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思想、文化、福利……等等,要指向全体国民,至少要动员、要利好多数。我们从民粹到新民粹即到官萃。这不是到末路了吗?
——为什么我们还不检讨?
而我们那种撕裂族群的旧的、新的民粹主义方向是要逆转了:此路不通。中国是13亿人的中国。不是谁的、谁家的、谁民粹的。
清王朝的民粹——满后裔的提笼吊鸟,只是玩丢了自己;我们新民粹的后人叫喊我爸是李刚开车横冲直撞,是要死人的,是要制造社会危机的。新民粹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