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的 语 文 报 告 ——写作危机逼进中国！

　　郑 北 京

　　作者按：这是本人在一次语文以及作文教学研讨会上的发言，纯属有感而发。新的学期即将开始，拙文发表于此，希求天涯各位朋友不吝指正。

　　语文乃任何国家文化教育之最根本，她的缺失其实就是青少年人文基础的缺失。本人为一名普通语文老师（严格说是作文老师），如拙文能够达成抛砖引玉的效果，引起一点人们的注意，已经非常知足！
　　
　　各位：
　　今天，我将从本人多年教学一线的经验出发，对当今作文教学的现状及其相关的解决对策，做一场《我的作文报告——写作危机逼进中国！》。
　　一、“写作危机”的由来
　　“写作危机”一词，特指20世纪70年代发生于美国的一场教育灾难。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50年代前苏联的人造卫星上天，给美朝野造成巨大震动。当时的美国教育界面对“彼得上天了，约翰怎么办？”的严峻形势， 1959年，美国全国科学院召开了改革中小学教学课程会议。
　　“改革”造成的后果是灾难性的。由于只强调把自然科学知识教给学生，而忽略了语文基础知识的学习和基本写作技能的训练，许多学校甚至停止了传统的语法课、文学课、作文课，导致整个美国语文教学质量严重下降，学生语文水平之低，写作能力之差，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在语文方面，有2300万美国人是半文盲，他们阅读能力低下，只能读一些诸如招牌、商标上最简单的文字，不能阅读普通的报纸和杂志：入学的大学生几乎不能写一篇通顺的文章；大学毕业生，一走上工作岗位，远远不能适应工作的需要，商业部门抱怨年轻人连一张申请卡都不会填；全国性的报纸杂志不敢录用30岁以下的人做编辑，因为他们的语法可能一窍不通；受过高等教育的经理竟写不完整一张便条；政府的许多雇员乃至科学工作者都须补习写作……
　　　　触目惊心的现状震撼了美国人。美国“教育质量委员会”对中小学语文教育现状作了广泛而认真的调查之后，向社会发表了一封措辞恳切、充满忧患意识的公开信：
　　“我们的国家处于危机之中。我们社会的教育基础目前正被越来越严重的成绩平庸的状况所侵蚀，它威胁着我们国家的前途，威胁着我们民族的未来……”关于写作能力，美国教育官员更是尖锐指出：“我们的问题不是没有培养优秀的作家，而是没有把普通民众的写作水平提高到可以胜任一项工作的程度。”
　　　　一场“写作危机”跨时20年，荒废了几代美国人的学业，整个美利坚共和国为此付出了昂贵的代价。但美国人是认真的，也是务实的，提出了“语文教育回到基础去”，从此美国的基础教育水平有了明显提高。
　　二、写作危机逼进中国
　　
　　2000年，我就在《视点》等杂志撰文呼吁国人要警惕写作危机已经逼近中国。六年过去了，中国的写作危机却愈演愈烈，已经到了“威胁着我们国家的前途”、“威胁着我们民族的未来”的地步了！正在中国城乡蔓延的“写作危机”绝不仅仅表现在某几个人写作中出现几个错别字上，而是广大青少年只能用死的语言、死的思维、死的素材来写死的文章！青少年写作水平之低令人痛心疾首……所以，在此次报告中，我使用的不是“逼近”而是“逼进”。
　　首先，我们来看这样一份调查报告：不久前年我主持了一次针对中小学生的学习兴趣调查报告，得出如下数据：
　　各年级人数：小学452人；初中686人；高中144人。
　　喜欢语文的学生人数及百分比：小学生136人，占30％；初中生71人，占10.3％；高中生14人，占9.7％。
　　学生最喜欢的课目排在第一位的为：小学：数学（210人，占46.5%）；初中：数学（265人，占38.6%）；高中：数学（37人，占25.7％）。
　　从上述调查结果可以看出，中小学生普遍不喜欢语文，而且随着年级的增长，不喜欢的程度越来越深。这说明，现行僵化的语文教育（特别是作文教育）体制，使孩子们喜欢程度本该排第一的语文（母语），变得“面目可憎”！　写作的乐趣，只有在写作中找到。本来是最应该体现创造性、最能激发学生对祖国传统文化热爱和兴趣的母语教育，反而成了学生最头痛最无乐趣可言的科目了。
　　具体到中小学生完成的作文，我总结了“作文五大病”：
　　1、假：很多学生为了赢得高分数，尽力“讨好”、“迎合”老师 ，而写出拙劣的翻版文章，内容经不起推敲。 要感动别人，当然要首先感动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能打动，肯定是自欺欺人。
　　2、大：大篇幅的大话空话，仿佛不来点标语和口号，就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爱国之情。感情是自然流露、合乎现实逻辑的，而不是牵强和外加的。
　　3、空：缺少真情实感，流于形式，对文章没有任何润色之笔，毫无灵魂可言。
　　4、旧：通常为我们所说的“四旧”：形式旧、内容旧、材料旧和思想旧。学生在完成作文时普遍存在着不敢也不能创新，或是敢于创新而不能创新的问题。
　　5、抄：所谓天下文章一大抄。一到布置作文题，大多数中小学生不会自己独立思考，写出的文章大都千篇一律，毫无个性——老套的主题老套的故事。
　　由此可见，中小学语文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地步了。
　　中小学生如此，大学生、硕士生甚至博士生又怎样呢？
　　据我们知道，现在多数的大学生甚至连生活中最简单的欠条、收条都不能区分都不会写，要么格式不对，要么错字连篇。在我们作文俱乐部曾兼职过的近200位大学生中间，除了极少数，有95％以上打个简单条据都做不到精确和熟练，多少都犯有出现错别字、标点格式不正确的错误。
　　社会各个层次、不同职业的人们在文字语法方面的错误更是屡见不鲜；随着网络文化的普及，文字上追求精益求精的时代仿佛离我们越来越远……
　　就在我作此报告前夕，一则权威报道尤其引起我的震动和忧思，未了更好说明问题，恕我基本全文照录：
　　专家称中国报刊语言差错处于建国后最严重阶段
　　中新社北京二月三日电 (记者 马海燕)中国报刊差错堪忧，据不完全统计，平均每种报纸四十六个语言逻辑错误，每版五点八个。这是记者从今天召开的“全国报刊逻辑语言应用病例有奖征集活动”颁奖大会上获得的消息。
　　这次活动共挑出无可争辩的语言逻辑差错一万四千八百八十三处。以二00六年七月十四日出版的四份中央级报纸和二十四份省市级报纸的一至八版正文为例，共挑出逻辑和语言应用方面的病例一千二百八十九个，平均每份报纸四十六个，每版五点八个。有一份报纸的错误竟高达一百八十四个，平均每版二十三个。
　　活动组委会负责人感到，伴随着中国现代化进程的快速发展，社会公共语言也越来越活跃，越来越丰富；但逻辑混乱、语言失范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中国编辑学会会长桂晓风称问题的严峻性到了“令人瞠目结舌、不可容忍的程度，说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为严重的阶段，恐怕也不为过”。
　　桂晓风表示，与“文革”前和改革开放初期不同，现在各大众媒体在职的编辑，几乎全部来自高等院校毕业生。其知识和技能上的缺陷，与学校教学有关。现在多数大学生根本不上中文课和历史课，为了应付高考，多数中学从高二就分文、理科。即使是中文系毕业生，在这样的群体中，其语文水平也受到很大限制。（2007年 02月 04日 10:06 深圳新闻网）
　　
　　最近的案例：北京市刚刚组织了庆祝“奥运倒计时一周年”活动。一周年，是指某事、某物发生或者成立满一年。倒计时无论如何不能用“一周年”的。奥运举国重视，发生此种语法错误，令人惋惜。
　　中国的写作危机也如70年代的美国那般正在上演。中国是文章古国，而今我们的的文化根本岌岌可危……

三、写作危机的产生原因
　　中国写作危机的产生同美国那场触目惊心的写作危机相比，有着它自身的深层原因。
　　 （一）语文课本里的文本自身不能承载作文教学的使命
　　翻开现行的语文教材，会发现问题多多。
　　首先，许多课文说教意味过浓，使学生并未获得陶冶文学情操、激发思维灵感的作用，相反，却产生了逆反心理。这类文章在小学语文教材中屡见不鲜：《语文》第3册中《“红领巾”真好》、《方字歌》，《语文》第4册中《我懂得尊敬老人》，《语文》第5册中《和老师在一起》……使语文的教学成了思想品德课。
　　其次，课本含有过多的政治内容：例如小学《语文》第7册中《“神州”五号，我们为你骄傲》等放到政治课上会更适合。
　　第三，偏离语文教学的人文和审美情趣，把一些科学性太强的文章编进教材，变语文课为科普课：比如高中《语文》第6册中《熵：一种新的世界观》、《宇宙的未来》本来该是物化和宇宙知识，内容枯燥难懂……诸如此类，在我看来这些文章不仅和语文课主旨风马牛不相及，文字本身也并不优美，毫无审美和想像空间（以上教材均为人教版，其他版本教材编写思路和课文选择大同小异）。
　　由此看来，语文课文的选择标准有失偏颇，本属于语文课的“帮助中小学生培养形成健全人格、创新精神和人文情操”的使命没有通过语文课得以充分实现。教材毕竟不同于一般的读物，它的知识性、权威性和导向性都必须要经得住推敲和检验。
　　由于受多方面的影响，在目前的语文教学中，纯技术性、知识性的灌输仍很盛行，未能发挥语文课在陶冶青少年情操上的独特魅力。具体在作文教学上，语文课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是作文、以及如何充分的提高作文。
　　一个人作文水平的高低，往往并不与其作文理论水平成正比。明白一个道理或理解一些知识是一回事，掌握方法并拥有能力则是另外一回事。
　　在此，我愿意和各位共同分享一下我对作文的定义：
　　所谓作文，就是指学生按照一定的意思要求，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运用自己的思维将已有的知识储备、生活体验和思想感悟加以有机组合，使之形成文章的一个过程。
　　（二）语文课和其他科目的课时比例严重失调
　　许多学校都对语文课缺乏足够的重视，在课时的安排上，留给语文课的时间少之又少。家长和老师大都抱着中国人不用专门学汉语的思想， 导致作文实践训练不足。许多小学生一上学家长就重视双语教学，学外语特别是英语成了热门，语文课却坐上了冷板凳。
　　（三）师资队伍结构严重不合理
　　目前大多数的语文老师都产生于封闭的教学体制下：左脚从师范校门跨出，右脚又直接跨进中小学校。自己的知识储备和教学观念仍然沿袭老一套。语文老师培养渠道的封闭性导致他们视野的狭窄和对社会的不了解，单单看到校园四角的天空，没有丰富的社会实践又何来想象力和创造性？
　　我认为，一个合格的优秀的语文老师起码要做到以下“三者”：一是作者，能写“下水”作文；二是演讲者，能口头上准确生动的表情达意；三是心理学研究者，能抓住学生当下的心理特点并有效引导。
　　（四）不少专家学者对作文教学存在认识误区
　　1．错误的把文学创作和学生作文混为一谈。学者们常常用鲁迅先生关于写作经验的名言来指导学生作文。但鲁迅先生的论述大多是针对文学青年的而非中小学生，因此这种对于名家名言不分对象场合地加以引用可谓可笑的“生吞活剥”。学生作文与文学创作在目的和要求上是全然不同的。作文教学有其自身的独特性：对作家而言，作品完成时间长短及在何处完成并不能说明作品质量的优劣，而学生作文不仅必须在指定地点完成，而且若超过限定时间不能完成即宣告失败；归根结底，学生是要面对考试的，因此就得要对考试过程和结果进行量化评价。
　　2．忽视老师科学教导的重要性，只强调学生个人主观的作用。所谓名师出高徒，若当初没有福楼拜的严格要求与精心培养，莫泊桑也许永远不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文学家。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就是这个道理。
　　3．单纯强调学生知识积累和生活积累的重要性。积累始终只能作为提高作文能力的基础之一，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更不是写作的最终目的。如果积累自身就能够自然地转化为写作能力，那么语文知识极其渊博的孔乙己（会写4种茴香豆的“茴”字）、尝遍人间炎凉的街头老乞丐（四处流浪饥寒交迫），肯定是世界最伟大的文豪了！正确的认识应该是：写作文，没有积累是不行的，仅有积累是不够的。而事实上，只要正常的学生进入了哪个年级段，我们就可以认为他应该并确实具备了该年级段的知识，否则就是对学生主体价值的否定和不尊重。一言以概之：积累是作文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
　　4．错误认为作文教学的目的是培养作家。语文课的核心价值在于教会青少年良好运用祖国语言表情达意。无论中外，语文课程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永远不会是为培养作家而设置的。
　　（五）全民总体不重视祖国文化
　　中国堪称文章大国，文学传统源远流长。但如今不正当的社会风气，如影视作品字幕错别字连篇，台词多病句，出版物品质下降，网络盛行的恶搞风和速食化……导致全民不再追求文字的精确与高品味，使文字欣赏不再成为可能……这些坏风气的流行都在慢慢吞噬着我们的传统文化。
　　（六）学校老师在辅导学生作文上有9大误区
　　1．盲目追求词汇量。词汇是静态的是属于记忆的一部分。变词汇为作文起码有个思维
　　转化和组合过程。
　　2．不能“蹲”下来平视孩子作文，没有从根本上把学生放到平等的主体位置。
　　3．只注重书本知识的灌输和积累，而忽视培养人文关怀和对生活的感悟。这个误区在社会各个群体普遍存在。
　　4．居高临下妄加评述孩子的作文表现，不懂得具体作文和作文题目的关联性。
　　5．未明白作文教学的本质规律，却又好为人师，不给足够的写作训练时间。
　　6．人为简单粗暴施压，要求孩子背例文以应付考试，使学生产生逆反心理。
　　7．先入为主，不懂得或不能正确认识青少年的表达方式有其独特性和时代性。
　　8．不相信作文能短时间爆破：排斥科学的教学方法、不了解文科与理科教学规律的本质区别，为自己不能快速提高学生作文成绩找借口。
　　9．认为作文仅是为应试而存在。作文是一个人思维的外在表现形式，反映了作者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思维能力决定作文水平，作文过程本身反过来又训练了我们的思维能力。作文是一个人综合素质的体现。
　　以上9大误区，囿于篇幅恕不一一展开，但我相信各位也会有自己的心得和体会。
　　2006年5月，我们在包括北大、清华等北京一流的近10所高校随机对203在校本科学生进行问卷调查：1、你在高考时作文的分数是否理想？2、学校老师（不分年级段）对你的作文水平的提高有多大帮助？调查结果是：1、97.5%的学生认为自己高考作文比较或非常理想（当然，否则他们也不可能跨过高考独木桥）；2、仅3.7%的学生认为自己的老师对自己作文水平的提高有较大或非常大的帮助，有62.6%的学生认为老师对自己的作文水平有帮助但十分有限，其他选择“自己的作文靠天收”。
　　可见，传统教育在提高学生作文水平上的作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四、写作危机的对策
　　对策一：改革现行语文课本
　　语文课本是一课之本，是精练的经典文本的载体。现行教科书中不少课文仍以阶级斗争为主题，远远落后于时代。语文是最重要的交际工具，应使其向培养学生的审美情趣和发展健康个性、形成健全人格的根本主旨回归。如同一部好的影视作品首先要有好的剧本做根基，语文课程也应该并且必须有一个好课本。
　　政治教育包括法律常识和思想品德课，主要功能是要使青少年明辨是非。但是是非观念本身具有时代局限性。原始时代、封建时代乃至现代文明社会，人们对是非的认识有着不同变化，例如最早人们忠于君主，是人治；现在我们强调人人平等，讲法制。
　　如果语文课仅仅停留在是非观念的灌输上，是不够的。要上升到真、善、美特别是美的熏陶的高度。“真”，凡不是虚假编造不存在的皆为真，真不一定好也不一定坏，另外很多归为真的还属于原始自然形态；“善”，相较“真”有了更高价值，与人为善、胸怀博爱，已经上升到个人品质的高度；“美”，属于最高境界，一切和谐的、令人愉悦的、符合人类终极价值的皆为美。语文课要真正从青少年的灵魂塑造、情趣熏陶、人格健全这些根本人性的形成上做工作，使青少年由真到善、由善至美，还有一个爱字。
　　改革语文课本，最核心的指导思想可以归结为：把语文的还给语文，把政教的还给政教。
　　具体操作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文言文比重要加大：中国传统文化是文化之根。中华民族在五千多年文明史的创造过程中，通过一代代文人墨客的辛勤笔耕，留下了一卷卷不朽的篇章，可谓博大精深。多学、学好文言文，充分感受古代文学的文质兼美、形神俱佳的意境和美感，是势在必行的；
　　2．文章的选择要注重文学性：无论是文言文、现代文，还是抒情文、说明文，都必须以其文学性和审美性作为基本标准，而尽量减少过于晦涩难懂的科技类文章或是枯燥无趣的道德说教；
　　3．要具有“大华语视角”：在选择近现代作者的文章时，不要过于强调意识形态，持不同立场的作者也会有非常好的适合人类普遍标准的文学作品。
　　对策二：鼓励教材、教法的创新
　　1．国家应有明确的扶持政策, 打破由某一两家出版社出一套教材包打几年、几十年天下的畸形局面，鼓励民间教材、教法的问世，鼓励创新；
　　2．学术界、教育界应该宽容、谦虚、负责地对待新生事物，以开放的心态掌握话语权，从民族的大局出发,而不是出于私利对新生事物妄加贬斥打压；
　　3．大力开展民间培训市场，对民间培训市场要“管而不禁”，做到引导而非压制。借助市场的力量达到优胜劣汰；要认识并承认市场的选择是理性的，相信广大家长和学生的辨别力，并允许失败；　
　　4．经典的教法如果经受了时间和实践的检验，有关教育主管部门就应该大力推广,让其真正走进课堂,造福全民族。
　　对策三：向国际先进教材学习
　　语文新课标与课本不能再严重脱节。课标是指导性文件，属于理念和方针，直接效仿先进国家的经验很容易。但课本的改革工作是基础工作，要根据我们的具体情况，扎实严谨选择范文和设置教程。
　　对策四：重视作文上的思维训练
　　要深刻认识到思维训练不仅在作文而且在其他科目上的重要性，彻底改变作文教学主要依靠记忆性的知识灌输的落后现状，真正重视对学生实践性的能力培养。
　　对策五：要尊重孩子,发挥青少年的主体价值
　　摒弃枯燥说教，作文教学要变“要我写”为“我要写”。在作文教学中切实做到：小学生，培养兴趣；初中生，形成规范；高中生，解决考试。
　　对策六：让作文真正走出禁锢,还原写作的灵性与美感
　　爱国者，爱母语。写好作文人人有责.。回归作文本质，使学生体会生活之美、人性之美、表达之美、鉴赏之美。做人，从作文开始，培养学生乐于并善于观察社会、关注身边的现实，做一个有创新精神、热爱生活和健全人格的人。
　　
　　各位：
　　就“写作危机逼进中国”这一主题报告，我就先讲到这。我的演讲中难免有不足和疏漏之处，恳请各位能够予以批评指正！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