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夸下海口,没想到风云突变,他家楼下的高人虽是搞数学的,却也搞不定微分几何。还好老四在高校混了十几年,各个码头都有自己人。那份天书般的考卷旅行了半个城市,从N大辗转流到本省最NB之Z大,被一个术业有专攻的小朋友给拿下了。今天它带着填满的答案回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横七竖八地折了不少折痕,边上也已磨毛,页面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脏印,显示着它这一周的经历是多么非同寻常。
中午12点把它交到莲老师手上。莲老师说,慢慢等吧,估计10月份开始办毕业证。
偶自己平生经历考试无数,或有春风得意,或有铩羽而归,但无论成绩优劣,从来没有投机做弊,这次为了老三夫人的学业大事,上蹿下跳,干下这桩惊天弊案,实在是自毁形象。老三夫人的这一纸函授毕业证,自秋徂冬,穿春越夏,转眼已拖了一年,不知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报应啊报应(2006/1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