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用忙碌作为搪塞的理由是我一惯的风格,久而久之连自己都以为自己真的很忙。于是文字在我的手下陌生疏离。也偶而去看友人的博客,看他们在烟熏火燎或风花雪月里感慨着世事无常。有时看得仔细便也很有写字的冲动,但也只是冲动片刻便没有行动了;有时看得肤浅,看过后好象连刚才看过什么都不能忆起。
好长好长的时间里断定自己不再能够心如止水地淡定文字,想着自己可能就只能在每天看似忙碌的时光中一天一天逝去,再也不是从前的模样。
二
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了,或者说我以前是那个样子吗?
风花雪月的文字里浸淫着自己过去多少年的荒废生活?是沉溺了吧!写得多了便觉得那样的文字才是我手下应有的,而没有外在的激发还真不知道自己也会是可以是这般的样子。
柴米油盐,已经成为绝对自己的事情,只是命好,到了这个名叫波士顿的地方依然可以吃到别人专门为我做的可口的饭菜,感叹与我交往相熟的为何都是些心细若此的人?在哈佛的氛围里,想忘记地球另一端的世事何如,不习惯看那端的新闻,不习惯扎堆轧事轧非,于是所有的资讯都仅限于自己的所思所想,有一个世界好象被我剥离得很彻底。
三
小雪、大雪、冬至,在一年寒冷季节来临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写一些关于雪的文字。可是我没有。我没能用片言只语记录那个应该属于我的季节。然后看天气渐渐回暖,然后一直到了阳春三月。只是波士顿地区的天气着实sucks,就在落笔前的 夜里突然降起了大雪,雪花在空中飞舞,在地面上半凝。
四
虽然早晚的温差有些大的,但春的气息还是逼着身上的衣服减了肥。常常在早上起床就为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发愁,怕穿少了受凉,怕穿多了引来异样眼光。今天失误了,出门阳光灿烂,回门确实雪花飘飘。
哈佛的生活真的很累,累的有些消瘦了,母亲看过照片说好像胖点了,我只是安慰的一笑。真实的照片也会传递虚假的信息呀!外甥在姐姐的帮助下给我写了信,受宠之余赶紧回信,只是告诉他人生应该在能够承受负累的时候才应该给自己加码,小小年纪要学会玩和轻松,但愿他懂。
五
也许人生因为岁月而沉重,即使到了已经糠了骨头的年龄还留有一些沉重的经验。只是现在的我,也许只是因为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如果真能放下,那么,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千种风情,什么爱恨情仇,什么酸甜酸苦辣,都不复存在。
只是,如果都放下了,人生还能之为人生吗?人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