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朋友在看完了迪拜之行之后,对在那边从事服务行业的“半边天”的看法是“可恨”,理由是丢中国人的脸。不能说这朋友错,但是对这“半边天”的做法我个人看法就是只能表示同情理解和谴责。
因为这让我想起了在90年代初在我们那边的很多也是做这行业的“半边天”,多半是来是江西,四川,贵州一带。你会发现这些地区都是贫苦山区。当时有个民间故事,说邓小平改革开放之初,曾经到四川某神算子算过,神算子说“百万美女下江南” 这故事真与假,无从考证,也无必要。但可以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可想而知,有多少外来“半边天”从事这个行业。后来我才听说有个地方,只要你是男的进去立马会被很多“企鹅”围住,来问要不要。所谓“企鹅”就是指这些“半边天”,踩着自行车,因为脚不够长就用脚尖踮着。美其名曰而已。据说整个的村。
有的比较善良,嫁了人有了孩子。家还是比较安稳。但是所嫁的人,对他们来说多半不是如意郎君是肯定,因为在我们那边不是没有钱和大龄是不会娶这些外来的。其次即使现在你要是和一个外省来的结婚,一样有被歧视的自卑感觉存在。当时我们村就有兄弟,家里穷,也大年龄,同时低价娶了。同房那边晚上,大哥说,他感觉不漂亮,弟弟说那就换个呗。就换了。当然是还没有洞房的。可是这里可以看见的是这些为了摆脱贫穷走出山区的女人的坎坷命运。
但是这还是比较幸运的,能有个安稳的家,而且他们兄弟现在也过上好生活了。更有不幸的那些人贩子卖来去。嫁之后趁男人不在家偷走家里的钱逃走。也许他们在感觉一切不是那么理想的时候想回到山里去。没钱,只好偷点钱回家,那事实能否回到家,也难以一一稽考。于是有的男人找老人在家里看着,甚至干脆就买把锁象对待犯人一样囚禁着。
四川的同事说,他们那边有个女孩是被她啊姨骗出来的,她妈妈的妹妹。说过来找工作做生意,最后是给卖到潮阳和一个男人结婚,男人肯定是不怎么如意的郎君了。后来有了孩子,但女人还是找到机会舍弃孩子逃回家去。可是到家之后才发现自己都变了,最后感觉适应不了家的生活,还是回到潮阳去。其实这样的故事也不是就这么一个。
也有借着嫁,然后趁机几逃跑,一嫁再嫁,一骗再骗,以此为生。隔三叉五就有听说这样的事发生,那些老人家就在说怎么这些人没有廉耻的。也许她们最初的本意是想摆脱贫穷,走出山区,到外面的世界去。怎么出来啊,就只能是跟着同村同乡那些在外面闯荡的,但其实一出来就给卖了的。而且到了潮汕地区,很要命的一点就是语言不通,根本无法生存。加上这个地区的封闭和排外,一个弱女子只有被迫走想同乡,而所谓的同乡多半是被拐卖出来的。嫁和逃的坎坷之外更
有流落到烟花柳巷的,乃至卖至异国他乡。
这样的故事也不是就这么个90年代和潮汕地区,当时还有很多中国女人听说日本好,也跑到日本去,最后是给嫁到山里的也有。这是我在《参考消息》看到的报道。那从这样的背景和故事来理解迪拜这些中国妇女,我们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群体出现的历史背景。
导游说这个群体几乎都是东北的,这点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在我们去中国饭馆吃饭的那些服务员,全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东北,证明了这其中是有人在做鬼,和当地的一些流寇合作,在东北骗过去的。英语也不懂,阿拉伯语更是不知道。自然流落到这么一个群体去,也不意外。而当他们被警察送回国的时候,也许他们发现,自己开始不适应中国的气候,特别是山区,那还不如回到那边去,加上汇率可观,一回来就可以变成富翁,成名立万。其次,国内的道德底线开始崩溃,“山高皇帝远”以后再回来嫁人,也未曾不可。于是又开始了一次异国他乡之旅。
中国人在国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对我们在国内呆的人来说都是谜。我本人没在外面流荡过也不知道,但是在一些报纸我们完全可以知道点点。比如说很多人去新加坡留学,具新加坡一位议员说,10年前做在面前的中国女孩是20来岁,而今天还是一样。这话的背后的含义大家用脚趾一想就知道了。当时有个女孩回来之后就把这些生活写成了书出版而成了作家。一笑。
这样的话,到底还是来自国外,离我们远,但是一看到网上经常有报道说女大学生干吗干吗的时候,对这些事情我们的怀疑就会逐一烟消云散。当然这话跟上面讨论的有点离题。但是我觉得,这些的本质还是跟一点有关:那就是中国人穷疯了,为的知道钱。
那么这样的穷疯跟特殊的历史背景自然是脱不了干系,但是不能说这跟在改革开放之初,乃至到今天,我们所提倡和鼓励的都是一种商业和经济的追求没有关系。从五四开始我们的传统就开始倒,从解放到开放就彻底的苏联马列,还是全盘西化,改革开放了,我们面向欧美,还是别人的文化,换句话说,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精神状态几乎是在迷茫,就跟西方人在尼采喊了“上帝死了”之后的迷茫一样。当亚当夏娃在吃了树上的“智果”发现自己身上原来一片树叶都没有的时候就开始疯狂追求金钱。这不能不说跟邪恶的蛇有关。当然这里不是在提倡再回到原始状态的伊甸园和老子的小国寡民世界去,而是说我们该是在温饱的时候放下一些东西,开始清理下这一个世纪在欧风美雨的吹晒之下所留下的残垢而追求建设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