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再纯洁,可我羡慕那个世界,但愿它还属于你……”自己常常把这句郑钧当年的歌词挂在嘴边写在纸上,一度,真的认为自己早已不再纯洁、早已不再善良、早已是一个罪孽之身而无权享受世间美好的人,然而今后,我想我不必也不会再把这句话搬上来了,猝然发现,与他们相比,我的“不纯洁”是如此小巫见大巫;与他们的罪恶、妄为相比,究竟谁已不再纯洁?究竟谁被罪恶缠绕?究竟谁该羡慕“那个世界”?究竟哪个世界该属于哪些人们?……
变为蛇蝎而浑然不觉;变为畜生而浑然不觉;变为魔鬼而浑然不觉;变为邪恶变为失焦变为末日变为报应变为孽障变为业障变为变本加厉变为丧心病狂变为变态变为扭曲变为病入膏肓变为无可就要变为非典型肺炎盲肠炎大脑炎心肌炎变为癌症变为爱滋变为白血变为重症肌无力变为高位截瘫变为行尸走肉僵尸复活死尸一具生化危机而***浑然不觉!
中秋节过去了,团圆夜过去了,十一节到来了,元旦来到了,春节来到了,情人节来到了,五一节来到了,奥林来到了,匹克来到了,盛会来到了,和谐祥和来到了,北京欢迎你来到了,我们的微笑来到了……儿童天真烂漫,少年英姿勃发,少女纯洁美丽,青年蓬勃向上,中年蒸蒸日上,老年耄耋奋进志在千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一派祥和……
人们一派祥和,人们迎接着他们美好的未来,在性的高潮中、在‘春’的怀抱中、在出墙的红杏中、在汽车的尾气中、在哗啦啦的人民币中、在硬邦邦五百平米大HOUSE中、在超短裙中、在小裤衩中、在笑声中歌声中呻吟声中和火葬厂浓浓的烟雾中唱着跳着美丽着动人着享受着生活着吃喝着唱着李宇春着周笔畅着超女着快男着。他们说:人少,粮多,我们挺好……
真正不是人的是我。真正非人类的是我。真正怪异的是我。真正枯萎的是我。
这个阴霾的早晨。秋天并不是照片上那个样子的。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