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去世那年,村里有个高中生在家吹笛子,结果:第二天酒被大队干部给请走了。村里没有广播,谁也不知道远在北京的毛主席已经逝世了。
我母亲因为是裁缝,被安排连夜赶做黑袖章。
几天后,我们被领到大队部。在那里,每人领到一只黑袖章,排队走进大队部礼堂。没有一个人说话,里面摆着一口红彤彤的棺材,四周是花圈。下放学生小杨拿着一张《人民日报》念起了悼词!我们低头默哀,为逝世的毛主席。
悼念仪式结束后,大队干部将花圈搬到礼堂外的广场上,按照这里的习俗进行了焚烧。
在我们的概念里,毛主席是不会死的。
也是在那一年,我们那里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