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人类永恒的话题

                                                                      吴东正

　　急了蹲在公厕里出恭，我一身轻松，而旁边一位“同行”更是悠然自得地捧着《世界著名作家代表作》读得有滋有味。我突然萌发了要写篇关于这件事的小说，却又想，自己真是不正常，灵感来得未免有些惹人耻笑了。可确实说，我相信“世界著名作家们”中也有像我这种经历的。这样，也就算找到正常了吧？前面有车，后面有辙。中国古话中，这是句难得的名言，且一贯指导着我们的前进方向。

    天是晦暗的，人本依然，但人会因天晦暗了自己便就觉得也晦暗。学术界把这叫做“感应”，文学界把这叫做“心有灵犀”，还有什么界把这叫做“融通”之类，涉及内容极广。自然，也有不雷同的。某些人就会在天阴下来时张扬激情，发泄在睛天里憋朽的闷气。大自然是复杂而不可捉摸的，人生存在自然界，受其熏陶与滋润，再加上具有了超凡的思想，即使偶尔发生了不可理喻的事，也得承认这是符合发展规律的，至少，得认同这种存在有其必然性和逻辑性，至于能否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然而，人毕竟是人，不同于其它，所走的路只能由人才能分辨出正确错误、酸甜苦辣。相对于非人类的任何一种动物或植物，那也都是无法理解的事。这就是——人的正常行为抑或超常行为大多只能对人自己产生结果。例如欺骗，人绝不能做到让一只狗来购买他的假冒伪劣产品，也做不到让一头猪来代表神灵说出神话。就算科学技术再发达，也还是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占主导地位，假设把人与别的某种动物交配，生出来的怪物不管是否人模人样，肯定永远不可能发出人的语言，更不可能有人的行为。哪怕就是号称人类同一个种系的猴子，也只停留在攀枝摘桃的本事上，未曾发明出什么创造性的先进工具来，充其量最大程度偶尔只会拿根树枝笨呆地吓唬吓唬或抛扔一块石头罢了。因而说，人类史上大到任何一次社会变革、政治斗争、科学发展，小到任何一个家庭及个人的奋斗目标，其实都是人在为自己创造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广义上是为与自己有关的一切生物类，比如国家之间的战争等），都是为了印证“弱肉强食”这句成语所揭示的本质的。笛卡尔说：“把人的本质看作是自然事物的一部分，那就会把人看作理智实体。”富兰克林说人是“制造工具”，达尔文说人是“生物本能”，尼采定义人为“权力意志”，弗洛伊德则命名人为“心理能量”，人究竟是什么？许多人自己回答自己是“不知道！”

    但人存在着一个共同属性，就是生来骨子里便带着对付别人的本能。这与法律上所讲的正当防卫完全是两码事。对付别人，是有意识的一种超常行为；正当防卫，是受压迫后的反抗，尽管也是有意识的，却归属正常。

    具体到“对付别人”，实质上是为了自己活得更自在。殊不知，这样却不会生得健康或伟大。这是因为，人的心态和思维往往会随着事物的变化而转化，恶会善，善会恶，善转恶容易，恶要回头从善就很难了。

    由此便想到了人之外的简单问题。譬如毫无遮掩的大地。在这个静谧的层面之上，尽管存活着无数生灵，相互间并不保持平和的协作关系，却与身下的大地没有任何矛盾。

    无疑，大地以宽广的胸怀容纳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