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母亲节了,给老妈打完祝福电话,听着她快乐的声音,想起的却关于她的笑话。
老妈爱看电视,无奈老眼昏花,经常对画面内容产生疑问。一次,电视播广告,她沉沉睡去数分钟后慢慢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屏幕后问,这个压路机压啥不中,为啥把人家好好的花生米压掉?
我说,你再好好看看,那是席梦思床垫,上面有小碎花。
噢,我还以为是花生米哩。可是床垫好好的,把它压坏干啥,用不着了你给穷人多好!
人家是广告,说明这床垫结实,弹性大,为了多卖钱。
弹性那么大有啥用,谁有那么大劲,能比上压路机?浪费,浪费。
老妈本来不爱体育,不料后来老爸当了一个小小的体委主任,她就改看体育电视节目了。五一我回家,看世乒赛直播,蔡猛当解说员。老妈郑重地对我说,我和你爸爸都很烦这个姓蔡的。
为啥呢?
你看,咱们国家的人跟外国人比赛,看得人心都揪着,可是他,老是偏向外国人,咱们一输,他就大喊一声:好球!咱们都输了,好什么球呀?所以我可烦他。你看人家李菊就比他讲的好,人家还是专业运动员,还会解说,姓蔡的他就会瞎说,会打球吗?不给自己人加油,倒给别人叫好,气死人。
老妈最早看体育,是二十年前老女排拿五连冠的年代。有一次,人家与美国女排打得正紧,宋世雄当解说员。宋有一阵子老是说,中国女排强攻不凑效,中国女排又一次强攻不凑效……别人都没说啥,老妈先急了,哎哎,你们老是强攻不凑效,为啥不来个弱攻呢?
老爸抢白她,强攻都不凑效,弱攻能凑效吗?再说,啥叫弱攻,你啥也不懂,不要乱说。
老妈辩白道,我不是看你们着急嘛,急出心脏病咋办。大家一起想办法嘛。
后来,教练邓若曾要求暂停,老妈当时还处在体育扫盲阶段,不知邓为何人,她奇怪地问,蹬了蹬?这人咋叫这个名?这么奇怪。
嗨,人家叫邓若曾,大名鼎鼎的教练。
老妈说,是呀,我说他也不能叫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