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一影友那里玩,该省内有名的“大师”拿出他51时在滕王阁所摄的得意之作,让我赏玩。我瞄了几眼,不愧为“大师”,构图严谨,色彩饱和,不失为一张极好的沙龙片,但片子整体却毫无生气,用我的话说,就是一张垃圾的死人片。当即问他,这片子怎么弄的?本意既是问其创作意图,没想到这位老人家稀里哗啦就倒出一大堆诸如为了避免人群他如何如何早起,如何如何确定曝光,如何如何处理等一大堆东西来。丝毫不提其创作意图、想法,甚至连滕王阁到底美不美该位兄台全然一概不知。说狠点,他成了一根快门线,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是它是一根有着精确测光及计算曝光组合的高级快门线罢了。
醉到这里,想起小时候学国画时临摹过的一幅唐寅的《落霞孤鹜图》,落霞孤鹜图也是数百年来描写滕王阁的作品之一,个人认为是继王勃之的《滕王阁序》之后最为璀璨的作品。大块的重墨,嶙峻的山石,极度的压迫着画中人,画中人望着远处的落霞长叹“画栋珠帘烟水中,落霞孤鹜渺无踪。千年想见王南海,曾借龙王一阵风。”王勃心里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在唐寅的眼中已是那不可遥望的过去,那落霞不落寂,孤鹜不孤独的美景已是他无法实现的愿望。完美的笔法完美的演绎出了唐寅的心境。
数百年来该《落霞孤鹜图》的笔法不断被人提起,而其画意却被大多数人视之无物。是不好么?不是,而是那些所谓的大师们只会死板的研究什么笔法,什么墨色,他们根本不能理解什么叫画意!就如同上面所提到的那位兄台一样,片子很精美,但缺乏生命力,只不过是一张被人乱曝光洗印了的废相纸而已。

Re:又是醉话
好好的一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