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尽头,那个下午,去市委领奖。从三等奖到二等奖到一等奖,文字出来后就忘了,总觉得好的文字该还在前面等着自己。据说从去年底就开始评选了,年初巫大哥来电话说初评一等奖时,还真开心了一个下午,随后就忘了。这样过了几个月,早没了这件事,忽然某个黄昏又接到他电话,说刚参加了市委的终评,确定了。那时候,心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到底是领奖,喜欢的事情,至少这是一种承认。
H开车送我到市委。以为会有很多老朋友,新闻里看到获奖的有五十多人,文学美术摄影音乐书法。没想偌大的市委认识的人不少就没一个我以为必定会遇上的。心有点失落。后来遇到燕子,一路陪着。那边锣鼓喧天,有多项奖要颁。
临近三点巫大哥从远处冲来,把我领进会议室。那里已经几乎坐满人了,除了主席台的人。颁奖的过程我还在想着怎么朋友们都不见了。后来才知道,来的人都是一等奖的,剩下的是劳模和先进企业的,后面坐的全是各个镇各个局的头儿。有点落寞。甚至连市长也没见到,(现在他已经是书记了)据说本来是他主持的,后来临时有事改了。
会议结束,天也下文起雨来。郁闷。费了一番劲才到了文联。文联里倒是热闹,于我却是一样的,且更有荒凉之感。给大哥打电话,任着性子一股脑儿倒苦水。要他吃饭的时候来接我,谁知道他有事不能去吃饭,我赌气说我也不去了。后来还是被说服了,他让阿勇陪我去吃饭。有个大哥真好。小时候就有个心愿,有个哥哥保护自己,在外面不会受人欺负。
心象踏实了。天还在下雨。其他人陆续去了新鸿福了。剩下那里的一个女孩和书法家Y在那陪我。
后来Z来了,他的诗集获了二等奖。时时怀念那短暂的时光。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屋子里一个书法家一个诗人,一个热爱做饭大概厨艺也绝对不赖老说要给我们做饭的女孩娟,还有我这个没完没了做着梦的傻瓜,四个人快乐地说着梦话,一块地,一间木搭的屋子,每人一个房间,种满花和各种时鲜瓜果蔬菜,还有小鱼塘,偶尔的小住一天或几天,远离城嚣,逃避尘世的纷争也压力,多么美。孩子般的心情,充满美丽的幻想,因为出自成人之口,仿佛就不是梦了,仿佛只要坐言起行,立马可以实现似的。
那是最怀念的时刻。多日后依然时时想起,时时忍不住悄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