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好友的馈赠,笔者在昨天下午得以在国家大剧院收听了一场音乐会。
从地铁的天安门西站,有地下通道可以直通国家大剧院的入口。国家大剧院的造型,虽然饱受攻伐,本人却是非常推崇的。从文化传承上来说,这种造型来源于古老的易经,由此也可见设计师的老道,懂得对中国传统文化和审美习惯进行挖掘和发扬。(后编:本段以下重口味,不喜欢易经风水的可以跳过,本人所说均为胡言,权当戏言一听罢了)关于这种内敛的文化,或者说国家大剧院这种整体造型,易经里面类似的卦象有地天泰、水火既济等。不过说起起山周水的核心造型,却是一个水山蹇的卦象,预示一个困境自守之后转型崛起的涅槃。外圈八方植木,水雷有屯,木受金克而生火,是为丽阳。丽阳当空,正好暗合大剧院朝阳的外形寓意。十二一形,六十一周,而后六十立为一像,始升顶落终,这个大剧院的立意是朝着三百年去的。当然了,为了抹掉造山的突兀以及稳一稳水山蹇的定慧底气,也采取了两个措施,一是金罩,二是坐底,具体不解释。六十年有金罩可护,六十年有水智可守,六十年木发临世,六十年火战与外,六十年收土于中。有人或许要问,与日本何?说实话,六十年敢拿来做一像,这种气魄,日本是不在内的。至于日本方向,在大裤衩那里,虽然名称叫得很俗,不过一把火,也算是从小鸡吃米到凤凰重生的转变吧。这一段写下来,其实算是相当不妥的,不过本着给大家一个真实自我的观念,我还是给公开出来,算是我与大家共同的探索吧。
从入口进到大剧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有几位保洁在巨大的玻璃罩上做清洁,那种体积的巨大反差才让人感觉到什么叫雄浑。过安检之后就是著名的水底通道,粼粼的光线从天窗透下来,映在通道两侧的雕塑和绿植上,别有一番荡漾的滋味。这种感觉,就仿佛还未走进艺术的殿堂,就已经从内心的最深处感受到那种韵律的波动,只是它们是那样随意而自然的,没有任何穿凿摆放的痕迹,它们是属于自然的,与我们一样的自然艺术品。
穿过走道,就是高高的建筑和巨大的金罩天窗,我怀疑这个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透光天窗吧,那么优美自然的两条弧线,遥遥的从天顶滑下,降落人间。而天与地的交接,却又那么圆滑,巨大的天窗又同时是落地窗,从这里望出去,你拥有无比广阔的独特视角,外面是一泓清水和春日新绿的小木,由于角度的关系,那种柔滑和清新可以透过厚厚的金罩涌进来,用怀抱温暖着你。
上楼再下楼,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找到座位安坐。整个音乐厅的座位分为三层,受朋友恩惠,我们的座位在池座比较靠前的部分。正面是著名的那些管管,上面的天花板有着奇奇怪怪的条纹和褶皱。这一次的演出是西南大学的交响乐团,朋友的漂亮女友也在演出人员之内,只是不晓得是哪一位罢了。
由于之前没有拿赠品的宣传单,所以也并不知道这次的节目单。只是演出的一开始,便被音乐厅独特的音乐效果震撼了,那种全方位被音乐包围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被音乐摇摆着,伴随着节律的变化,不断地被托起放下再被突然的抛起然后拉扯着。第一部分,很显然是一个充满了压抑之后抗争的曲子,力量慢慢在压抑中凝聚直到爆发,一次次的金铁交鸣之后,是胜利的凯旋。不经意间,我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泪,滚烫的泪水,就仿佛是一次神圣的洗礼。我在这种音节中,仿佛找到属于某一类人的节奏,或许那里面也有我与生俱来的使命,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共鸣。
第二部分要舒缓的多,比第一个部分也要长得多,只是这一次我倒是没多大感觉了,除了对音乐的欣赏和偶尔高音部分的共鸣之外,竟然就有一点点困倦了。只是在这里,女友却感动的更多,我想,或许这就是男女之别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借阅了节目单,发现第一部分是《红旗颂》,第二部分因为印象比较淡,也就不去在意了。将要开始的下半场,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下半场,依旧是没什么感觉,依稀还睡了一小会,同去的朋友所言,在音乐里睡觉,也算是别样享受吧。
结束之后,返场小段是相当不错的,精致而活泼。出来之后,还顺便出去看了看广场上的中山画像,可能是距离的关系,总感觉这个画像要比城楼上的主席像看起来大,虽然事实未必如此,却总是隐隐感到不妥。不过,说句开头那类的混账话,60年后或有应验。总有许多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但是不代表它们不会发生重大作用。
今天此篇,权当戏文,只写给某些能看懂的人吧,另外仅此此文感谢朋友猫猫贝,真名不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