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茜说,台湾政治就是酗酒的男人! 但我看:台湾的政治何止仅仅就是酗酒的男人?
自从蒋介石败退台湾后,实行的是和在大陆时一样的独裁反动的统治,党禁压在小岛的头上。军统、中统等等这些特务机构就是维护它们统治的工具;蒋老头子权力大过天;政治犯满街都是——不是说政治犯可以在街道跑,而是满街的人都可以是政治犯;言论受到强烈的限制……在那个时代还是靠明清时期的这些手段这正是社会倒退、失败的象征,也恰恰是统治者无能、无奈的表现。
他死翘翘了,到了他的宝贝儿子蒋经国,尽管标榜什么亲民,但党禁依旧,民主全无。晚年党禁是开了,但由它们压出来的乱局已经改不了了。随之民进党成立了,蒋经国又死了。这时候台湾已经没有一个可以掌控全局的人物了。后来大汉奸李登辉上了台。本来就没有根基的民主一下子变成了乱子。于是开始政党大内乱:谁想“有所作为”的成立个党;谁有“不同政见”的成立个党;谁是“维新进步”的成立个党……一时间组党成了天下共同的时髦,谁都来那么的一下,政党成了天下美酒,谁都成了酒鬼——最无耻的那种酒鬼,也就是喝了酒还乱发酒疯的那种酒鬼。他们不知道酒的最高境界,只是把酒这种天赐精灵白白的糟蹋。
错了政党这种本来就自私、无知、虚伪、反动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和酒相提并论。而这些政客也就连酒鬼也算不上了。它们和政党的关系顶多是嫖客和妓女的关系。
政党,无论它们标榜的多么好听,但自私、无知、虚伪、反动这些本质属性和特点是永远存在的。国民党怎么了,什么三民主义在孙中山的“法律”中不攻自破,最终与黄兴分道扬镳,叫袁世凯有机可乘,蒋介石的华龙更是把它们说的一切毁灭;亲民又亲到何等的地步了,不是说“亲”永远大于“蓝”吗,试想国家到了它们手中又算老几;民主进步了吗,贪污依旧,无耻如常;新党又如何,没有自己的人才,大街上捡个东西来代表自己揍数:至于什么台联这些垃圾就更不要说了……整个台湾就是这一堆垃圾烘烘的闹,谁都配票,谁都玩阴谋。
烘闹、配票……这些小孩子游戏还是小问题。一个台独,一个亲日,就不可饶恕了,每当“大选”台湾的地位问题就成了各党各派的筹码,拿它出来压无知者、骗有知者——反正都是傻子,骗成了我有利,不成也没有关系。反正没有人追究我的责任。二○○○年争一个中正之位;二○○四年讨论谁的位置不均衡;对大陆政策谁都说不出个所以来,对经济谁也无可奈何……无论国还是亲还是民,无论蓝还是绿还是红,它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废话,都是为了他们自私的选票,当这方面有利,它们会投来这里,当那方面有利,它们会滚到那边去。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去中国化、公投、修宪、改教科书……“各尽其长”。
更可笑的是中华民国的李总统在中国人民正进行保钓最重要时刻居然可以宣称“中国对钓鱼岛事件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自称是半个日本人。不仅如此,暗中连国民党也一并卖了。终于,一阵新风吹去大地尘昏,换来了民进党的同治,国民党开始更大的瓦解。党是民主进步了,但“李登辉是一个典型的混蛋,陈水扁是贪小便宜的‘伧父’”。民进党和国民党一样的混蛋,对于腐败,国民党是把国家资产贪为党有,是党国不分。民进党呢?是把国家资产收为个人所有——真是比国民党大进一步了。更进一步的是,阿扁“坚贞不屈”的“顽强”地留任。高!刚出了阿扁的“国务机要费”案,突然又出了小马哥的“市长特别费”案,真是比对对子还要工整。妙!
像这样一堆搞搞虫,可以说是酗酒的男人吗?酒是天赐与人间的精灵,好酒者(真正有与酒一样高洁者)是有着大气魄大智慧的:细品者,有着对人间的博爱;狂饮者,有着万千豪气;一般的酒鬼(也就是平时所讲的酗酒者)或许他们根本不懂酒的真谛和内涵,然而还有一丝勇气,还敢做敢当,至少还有醒来的可能和希望。但,它们呢?李小子不敢回答党产,扁小子也不敢说私产……一样的……
看,这些搞搞虫,这些靠无知的小聪明欺骗大众的政客们可以说是酗酒的男人吗?可以和酒扯上关系吗?这分明是侮辱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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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等我想到合适的词再说,但愿它们别进步得比我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