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人眼中,对于蔬菜的观感,除了待价而沽,似乎很少顾及到它的来往经历。餐桌之上,则更少回想起它的农田生长史——在蔬菜短暂的生命周期中,始终伴随着虫害的侵袭,为了保全果实,人类用农药为之庇护。
而当被摆上刀俎,这些残存的庇护,就成了容易被人忽视的毒药。
毒菜的密集出现,在公众看来,还是新世纪前后的事情,其导火索是大陆农产品出口,因为食品安全问题,频频受阻。但这并不意味着此前蔬菜没有农残问题。
时至今日,只有当毒菜事件一再出现时,监管部门才会做事后应急。这种一事一议的处理风格,使得大陆民众并不清楚,毒菜究竟隐藏在哪里?
韭菜“灌根”,卷心菜“灌心”
韭菜,一直是蔬菜中毒事件中的常见品种。早在2005年,山东省工商系统就曾在一次覆盖全省的农产品抽检中,发现韭菜农残超标极为严重。韭菜天生能挥发出一种辛辣味的硫化丙烯气味,这能抑制普通病虫,但并不能阻止韭菜的最大天敌——韭蛆。韭蛆钻入地下,蚕食韭菜根部,普通的农药喷洒无计可施,农户只能采用“灌根”的方式,即施农药于韭菜根部,以求杀死韭蛆。
据大陆媒体报道称,山东农业大学教授王开运经过实地调研,披露部分本地农民使用一种名为3911的违禁农药,不但可以杀灭韭蛆,还具有肥料的功效,能保韭苗叶肥粗壮。
但施用的直接后果,是韭菜农药残留的大幅超标。作为一种常年生植物,韭菜一年内能多次收割上市,连续的收割与施药,往往无法顾及农药残留的安全间隔期,施药不久便带毒上市的情况不时发生,使之成为一种高危蔬菜。
属甘蓝类的卷心菜,也是另一种可能存在高危风险的蔬菜。与韭菜“灌根”相反,卷心菜的农药残留,大部分来自于“灌心”施药。为消灭钻进卷心菜的“钻心虫”,农户往往将杀虫剂浇灌到菜心上,称为“灌心”。如果采收时机稍有提前,农药就很容易残留其间,这些躲藏在叶片最深处的菜心,毒性反倒比包裹它的绿叶更甚。
绿叶类>甘蓝类>茄瓜类>瓜果类
除韭菜与卷心菜外,在东北师范大学的一项报告中,其他多次上榜的蔬菜包括菠菜、油菜,这些蔬菜都属绿叶类。四年的检测数据,传递出这样一个粗线条的讯号,即绿叶类蔬菜农残大于瓜果类。
虫害青睐叶面宽大的蔬菜,而绿叶菜本身,也与农药施用的接触面积较大。在多地的历年调研中,农药残留的分布,多以绿叶菜的剂量为最大。
2008年期间,在大陆西北干旱地区的甘肃省武威市,其农产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高级农艺师陈志叶等人,每季度从河西内陆干旱灌溉农业区内的重点蔬菜生产基地中,抽取蔬菜样品进行农残检测,品种涉及茄瓜类、瓜类、白菜类、甘蓝类、绿叶类。在这150份样本中,8份绿叶类蔬菜超标3份,超标达到37.5%。
甘蓝类的农残超标仅此于绿叶类,在6份样本中有1份超标。黄瓜、西葫芦、辣椒等茄瓜类次之,豆类蔬菜则无一超标样本。
这一递减结果,在检测小组的观察中,被总结为“绿叶类>甘蓝类>茄瓜类>瓜果类”的农残检测规律。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毒韭”等一系列农残中毒个案,并非只与蔬菜产地有关。
(以上所涉及的东北师范大学农残检测报告、甘肃武威的蔬菜农残抽检数据,均引用自中国知网所载的学术论文)
《民主启蒙做到通俗易懂》(LYJason原创74)
现在在中国除了在小城镇能吃到绿色蔬菜外,在大城市的蔬菜都是百分百的有毒蔬菜,例如北京、上海、广州、南京、天津等一线城市,但人们吃得都很香。我本人已经吃绿色蔬菜多少,几乎从不买市场上的菜,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些菜是有毒的,现在电视、网络曝光多了,有人的才相信。以前,他们只相信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想一想中国为什么是世界上癌症病人和各种怪病最多的国家,每天都在吃毒能不得病吗。悲哀!!原因有很多,主要有监督机制不健全,有关部门不作为;再就是很多少素质差,缺少生活常识,让劣质商品和有毒食品有市场。
荣誉一族 (盐巴日记)骄傲的中国人 第七篇 说起参军,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浑身是瘾,巴不得立即持枪上阵,杀“敌”若 干。 其实,谁是敌人,该把枪指向谁,许多国家的军人们(也许某些国家可以忽 略不计)事前浑然不知。也就是说,是不是敌人,由“上面”说了算,所以,对 方该不该杀,是不是冤枉了别人,自己是没有主见的。 由于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参军,为何要杀那些人,或者,只知道自己领导说 的才是对的,对方(敌人)的领导说的都是错的,所以,某些国家的军人,多数 都不明白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如朝鲜,前伊拉克,他们的士兵就是这样的 。 我不知道中国的士兵是不是这样,如果是,那么为此骄傲就没必要了。 中国的孩子们,一进部队就开始“光荣”起来,那就过早了,就好象一进某 学校就骄傲一样。 光荣什么呢?谁知道你将来是英勇杀敌或贪生怕死?谁知道你将来是维护正 义或支持邪恶?谁知道你将来是战功累累或碌碌无为?谁知道你将来是荣归故里 或臭名远扬?...... 我不反对骄傲与光荣,但一到某处就有此感觉,就未免过于盲目了。 我看到,许多家庭喜出望外敲锣打鼓地把孩子送去参军,并且寄予希望,待 到若干年后回报的,却是失望。许多军人退役后,就无意再为人民服务了,连自 己的家计也无法顾及。 和平的年代,是不用打仗的,所以谈不上战功。走出社会,若没有战功,又 没有可靠的“关系”,就再也难以光荣了,连自卑的心情也得隐藏起来。一比较 ,自己原来如此,仿佛来到了另外的世界,走出一圈,又进一圈,浑冥度日。 也有“光荣”到底的。我看到,他们工作时穿着军上衣或者裤子,见熟人就 想多聊聊天,若被冷落了,现出尴尬的苦笑。他们常讲起部队某领导与他之间的 故事,见你听得心不在焉,便失望地打量你的眼神。 曾经我统计过,在监狱里,约有百分之三的犯人都是退役军人(特别监狱里 的没计)。 让我惊讶的是,某些关押在监狱里的退役军人依然光荣着,却时常讲述他们 在部队打架的事迹,还有看到了别人拉关系求官的愤愤不平。 让我感触最深的光荣者,是位犯了重罪的退役军人,他说:“TM的那几年白 过了,还不如早来坐几年牢。”然后,他又光荣地讲起部队里的大领导来:“有 一次,他离我只有一米远......”
开卷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