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孩子們。這是魯迅對人吃人社會的吶喊,也是舊社會的徬徨與悲哀。但在今天新中國的新社會裏,農村卻有約六千萬的「留守兒童」陷入新的徬徨與悲哀,他們像共和國一群被遺忘的羔羊,被殘酷的制度所宰割。
他們幼無所養,父母都在城市打工,在農村沒有父母的照顧,和祖輩或遠親住在一起,或者是住到寄宿學校。他們從小在一個缺乏完整家庭的環境中長大,人格發展出現不少異常或缺陷,沒有什麼道德的價值觀,自暴自棄,學校成績很差,輟學率很高,在社會上遊蕩,操行很「壞」,造成越來越多的社會問題。
這都是改革開放以來的敗筆。整個社會在GDP主義的氛圍中,在「讓部分人先富起來」的主旋律中,對社會的問題視而不見,社會的主流輿論只關注殿堂的政治,而忽略底層社會的裂變。
這都源於那兩億五千萬名農民工,進城投入沿海和大都市的建設,做最繁重、最骯髒、最廉價的工作,卻為中國的現代化作出巨大的貢獻。但他們是共和國的二等公民,在城市中沒有國民待遇——子弟不能享受基礎的義務教育,沒有公共醫療,住房條件很差。二等公民的小孩淪為鄉村的「留守兒童」。這個不斷膨脹的群體,鮮明地反映中國社會的尖銳矛盾。
這也是經濟發展過程中的社會失衡現象,顯示發展的策略沒有全局觀,不能照顧到共和國賴以成立的農民階級。馬克思早就警告,貧窮的哲學的背後,不能忘記哲學的貧窮。如果忘記經濟發展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如果忘記新中國的立國理想,那麼中國的發展模式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些代價就是巨大的社會危機。當大家的注意力都只是聚焦在政治問題的時候,社會的裂解卻是悄悄地來臨。
那些在感情廢墟上飄盪的留守兒童,漸漸變成了留守少年、青年,沒有好的教育、沒有價值的座標,而只是充滿了自我中心和怨懟,也很容易成為社會的亂源。他們也踏上了父輩的腳印,流落到城市中,但卻欠缺謀生的技能,更沒有第一代農民工那種刻苦和無怨無尤的精神,而最終會對現實政治產生反彈,危害政治的穩定。
這也是美國社會學家米爾斯(C. Wright Mills)的反思,個人的煩惱與命運,與公共議題息息相關。他在《社會學的想像》(The Sociological Imagination)一書就指出,要從一個視野到另一個視野,才可以準確了解社會的真貌。
正是從政治與經濟的視野,轉向社會的視野,才可以看到現代中國的危機。殿堂的政治論述,距離草根太遠,但草根的躁動,卻會動搖殿堂的根基。那六千萬留守兒童的命運,也將和十三億人的命運交纏在一起。他們不會甘於永遠當沉默的羔羊,有些可能會變身為難以預測的野狼,反咬那些不合理的制度,也可能吞噬共和國的未來。
大人说实话做实事揭穿谎言骗局的根源---才能拯救沉默的羔羊!不要问民主离我们有多远要问我为民主的到来都做了什么...?谢谢邱立本们!
大人说实话做实事揭穿谎言骗局的根源---才能拯救沉默的羔羊!不要问民主离我们有多远要问我为民主的到来都做了什么...?谢谢邱立本们!
農村卻有約六千萬的「留守兒童」一亿多老人他们都失去了劳动能力,陷入新的徬徨與悲哀,他們像共和國一群被遺忘的羔羊,被殘酷的制度所宰割。
只有政治改革,才能解决问题
拜读了!
“救救孩子!”八十年前鲁迅先生的痛彻心肺的呐喊,言犹在耳,振聋发聩。
《民主启蒙做到通俗易懂》(LYJason原创74)
在農村沒有父母的照顧,和祖輩或遠親住在一起,或者是住到寄宿學校。
自暴在社會上遊蕩,操行很「壞」,造成越來越多的社會問題。
强烈同意,中国现在的稳定是在万人有怨而不能言的基础上的...广大的人民不用怕,我们可以联合一起的...打到这害人最终也将害己的残忍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