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新聞系讀大學的暑假,我到兩家媒體實習,一家待一個月。 開學之後回到學校不久,這兩家媒體寄來我的實習成績,負責這門實習課的助教看了之後直跟我說不可思議。 這兩個單位給我的分數是天和地,這是過去系上根本沒出現過的事,就好像同樣一個人,在A單位眼中是天才,在B單位眼中竟是白痴那樣。 基本上,這兩家媒體對我這個實習生的方式都是讓我自生自滅,沒有人帶我跑新聞,所以白天我到處閒晃找新聞,晚上回辦公室發稿想辦法搶版面。這樣拼了兩個月下來竟然有不少新聞見刊,挺開心的。 結果A報社給我的評價竟然是C,而B雜誌社竟然給我A+。 更有趣的是評價之後的評語,A報社說我:「工作能力不錯,但是總喜歡打聽和自己不相干的事」,B雜誌社則說我是:「可造之材」。 就這樣,我在兩家媒體得到兩極化的評價,我於是開始回想這是怎麼一回事,才發現自己的好奇造就了兩種不同的結果。 不管在什麼地方遇到什麼人,只要能講得上話,我總會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問下去,除了問結果更喜歡問原因,問到後來,我不只對採訪的對象感興趣,更對報社和雜誌社內的人和事總是問個徹底。比如某某人和某某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我都想搞個一清二楚,在報社實習的我竟然在調查採訪報社內的人和事。 所以,這樣看來很奇怪的行為竟然得到兩種不同的評價,今天回想起來,我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的,即使時光倒流,我還是會做那樣的自己。 因為我總想去試著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總喜歡去挖一些別人想不到的角落,就像我知道沒有記者會回來採訪自己的報社那樣。 這樣的想法也一直持續到今天,我總是好奇也總是懷疑,不管生活中的大大小小事,因我始終相信,好奇這件事對我充滿無窮的樂趣和意義,我更樂於終身當個好奇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