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多年的宗教对话理论,并卷入了很多具体的活动。对全球主要宗教对话理论都有所了解,并有所翻译和介绍。同时,自己也为宗教对话提出一些积极的意见,甚至自己的宗教对话理论。
事实上,从2005年开始,我就在一篇会议论文中说到,宗教对话并不只是宗教的对话,它根本的问题是涉及利益。不同宗教之间之所以难以相处,除了认识上的问题,其实更基本的或现实的问题是利益无法处理好。利益问题,往往被掩盖在各种说法、意见、观点、理论、教义、体系之中,除非你能静观,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自然展示。
在宗教对话中,显然不同时候,不同人,不同组织,不同条件下,对话所展示的目的、方式、内涵等等都不一样。我们或许对宗教对话已经厌倦,不愿意谈了。因为,当人们谈到对话,往往都停留在表层,难以有真正的进展。
在这一背景下,我倡导宗教对话,一定有其他的意思。我无法让我对宗教对话的思考服务各个维度,但我乐意选择对我来说宗教对话的核心追求:灵性。
今天,印度学者谈到了印度的信仰传统。印度的信仰传统资源或许是全球最丰富的,彼此关系也非常值得关注。我们慢慢明白,宗教的目的,核心的是为了人的内在精神的,内在灵性。全球化时代,不同宗教相遇,彼此处理关系的目的最终也是为了人的内在精神,内在灵性。信仰间对话是为了人的灵性之健康发展。在走向第二轴心时代的过程中,我们的灵性是全球灵性。……
我们会发现,宗教对话需要有归宿,宗教间合作、团结、联盟、彼此构成共同体、全球化时代宗教的发展,都有其归宿,这个归宿就是灵性,具体说,全球灵性!宗教对话的核心目标是信仰间灵性,跨信仰灵性,全球灵性,离开这些,我们的宗教对话会缺乏“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