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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1 14:31:38 编辑 删除

浏览 847 次 | 评论 0 条

 

余秋雨PK重大文化活动找到了“同谋”

原创 / 酷意杂说

 

在网上看到余秋雨对“中国话剧百年”的纪念活动提出批评后,没有多想,因为对话剧毕竟不很了解。余秋雨的异议,也是他一贯的风格和作派,好像是文化学术方面权威的最高裁判。何况,中国话剧百年纪念活动中他没有出镜,上海话剧界好象也就请出了一位焦晃是象征性的代表,余秋雨根本没沾边。(余秋雨不是当过上海戏剧学院的院长吗?不是戏剧教育家、理论家吗?)

另外,当前看惯了“文化搭台 经济唱戏”的表演,真的很佩服“策划”出中国话剧百年纪念活动的这帮哥儿们,真能忽悠,既然忽悠到了高层,忽悠到了全国,肯定花了不少纳税人的银子,肯定赚了大把的票子,哥儿们偷着乐呗,一个余秋雨能怎么样?不就是在博客上发个帖子吗?

一不留神,又出了一篇什么《一项举国纪念的重大活动中的重大学术错失》的帖子(以下简称:《学术错失》。帖子见中华网社区频道杂谈栏目中的“中华杂谈”),从学术上PK了中国话剧百年纪念活动一把。余秋雨总算找到了一个“同谋”。不得不留神看一下。看完了才知道,不光是忽悠,确实是忽悠 + 恶搞。

那么,到底是余秋雨及其“同谋”张秉鉴在忽悠 + 恶搞?还是策划中国话剧百年纪念活动这帮哥儿们在忽悠 + 恶搞?

话剧界、文化界、学术界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活动竟然允许几个人在那里忽悠 + 恶搞?参加这一活动的领导干部肯定与我差不多,搞不懂话剧史上的那些事儿。可是专家们都跑到哪里去了?眼睛难道只盯着经济收益,都去唱经济戏了吗?专家们的“权威”和“威信”都跑到哪里去了?不是余秋雨和张秉鉴错了,就是策划中国话剧百年纪念活动这帮哥儿们错了?白的,黑的,我们相信谁?还有媒体和网站,你们为什么不炒作了呢?就这一问题再炒一把,也是可以吸引一些点击量和眼球的。

不过,在网上搜索了一番,我似乎宁愿“相信”余秋雨和张秉鉴。

看了《学术错失》这篇帖子,明确的看出像《北京娱乐信报》这类娱乐性小报类媒体跟风炒作,娱记类编辑语言花哨,而在实质问题上言过其实,把报纸拉到车上,成了“搭车落进了学术错失的陷阱”的境地,丢了面子,坏了里子。据订阅《北京娱乐信报》的人说,明年还没开始征订。这也就不奇怪了。

现在搞不明白,为什么策划中国话剧百年纪念活动这帮哥儿们一定要选择和确定——1907年,由中国戏剧工作者自编自演的五幕新剧《黑奴吁天录》的上演,标志着中国话剧的诞生。”这一结论?似乎没有什么道理嘛。

《学术错失》中历史事实罗列的很明白,当时国内明明也有“学生演剧”实践,并且还早于19076月“春柳社”在日本的演出。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在日本演出,克隆了日本话剧的关系?不错,日本当时的确比我们伟大的祖国现代化,可是即使拉上日本这层关系来“贴金”有用吗?这又不是伪满洲或汪伪时期,为什么还拉上日本?日本的问题还是少牵扯为好(哥儿们在这里好心的劝一句)。

另外,如果《学术错失》列举的历史实践是真实的,余秋雨和张秉鉴是对的。那么,话剧界、文化界、学术界的专家全部失语,就应该好好反思了。社会也应该反思了,话剧界、文化界、学术界的专家全部失语的现象,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社会问题。

《学术错失》这篇帖子看了,有些地方很精彩,摘几句共享。

(原创:酷意杂说)

 

一项举国纪念的重大活动中的重大学术错失

原创 / 张秉鉴

 

时间的指针走到了2007年底,回顾今年全国文化重大事件时,不能不提中国话剧诞辰百周年纪念活动。

但是,当提到这一活动时,要不要提到这一重大活动所存在的“重大偏差”和颠覆性的改写历史这类重大“学术错失”呢?尤其是怎样正确的来认识这类学术错失?这类学术错失的形成和出现说明什么问题?对其造成了历史性的社会影响等问题又如何认识以及如何收拾呢?……

对历史的编写,近来颇有争议。就连传统上一向是忠诚的对“统治者的编年史”鞠躬的人,也开始表述了对历史上“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表述的极端信仰所统治”的异议。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文化和教育的普及提高,媒体和印刷出版以及互联网等日益发达,历史人物越来越大众化,各种人对历史有了新的期望。这种期望也明确的表现为,从个人到群体都期望在历史中记录他们的代表乃至个人自己。并被看作为一种“荣誉”,一种社会有影响的角色模型,甚至于是一种功利的资源,抑或是与自己同一类型的代言人并承担着自己或群体的观念主张和历史作用。……

在进入历史纪录的“竞争”中,颠覆和抑制的作用是最常常被玩弄的。

新历史主义批评家格林布拉特曾表示,颠覆这个术语有时是指:有些人所力求达到的、对我们自身关于真理和现实的感觉的一种抑制、摧毁或服从。颠覆性的声音产生有时并不破坏对秩序的确保,当被有力地表达出来后,这种颠覆性的声音并不侵损秩序的根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种颠覆是权力产生出来的,权力本身就“建立在这种颠覆性的基础之上”,通过抑制颠覆来强化统治或一种利益。主观和客观、真实和虚构、事实和编撰之间一直存在的界限打破了,使双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虽然并不是合而为一,但是其间的区别大大地模糊了。如果据此把历史撕裂为一个个片段,甚至否认它的连续性和发展脉络,就会出现解构主义所犯的常识性错误。有些历史的现象有可能是的的确确发生过,之所以要被颠覆是因为有人不喜欢,或者说这些从大历史旁逸斜出的枝杈有损大树的形象。……

即使是“举国纪念的重大活动”也可能存在偏差、遗漏、缺陷等不完善的情况,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学术方面出现错失,哪怕是一种“微妙的误读”,这都是不可原谅的。出现学术错失,首先是出在了创意、策划和文案阶段。在重大活动中,涉及到学术观点问题,“实事求是”是不出学术错失首先的、第一位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出现了重大的学术错失,为防止错误的延续和扩散,是应该明确得到更正的。如何更正?怎么更正?这不是笔者的事情了。出现了学术错失,是要打屁股的。至于打谁的屁股?当然是活动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然后会逐级打下去,直到应该真正该打屁股的人。其实打不打,笔者这里也是无意的。

有人说,在学术上不是贡献,就是破坏。因为这并不像一般的学术争论。在当前的社会,人们关心的视野已扩展到——学术腐败、学术化销售、学术界的浮躁、学术市场化、学术功利化、市场品牌化的学术文化、学术超男、学术超女……甚至个别的还有学术恐怖主义的提法,真是不一而足。这些所涉及到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学术“人格模式”和“精神”方面的问题了。……

关于当时的“典型环境”我们认为可以纳入到中国早期现代化“启始期”的

社会背景之中。“西学”在政治、战争军事、文化(包括殖民文化)、工业文明、经济以及宗教文明等方面尤其是西方现代化文化对中国的冲击和影响,在当时的上海表现的较为有代表性。(其实,也就在中国早期话剧创始的同时期,在文化艺术、文化技术、建筑艺术、造型艺术、美术、音乐、文学、诗歌、摄影、电影、服装、翻译等等相当多的范围,都发生了中国早期现代化“启始期”的创新性实践。也是在这同一时期,马克思主义也传入了中国。)……

在这里人们不禁会问:这么明显的学术错失,为什么竟然堂而皇之的就这么出笼了呢?最终“忽悠”了谁?会给谁造成不良的影响?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位院长虽然已经不在其位却更令人感佩,都不失为在公众媒体上保持了学术真诚的、有独到学术见解的、不从众的、不应景的高风亮节。但是,还在位并了解中国早期话剧创始和发展过程的专家,为什么始终沉默失语?还有个别专家的应声附语,这都怎么理解呢?这么做会给谁造成不良的影响呢?……

一项举国纪念的活动也像一个人一样,她赢得尊敬的方式,不在于她举办了一项有什么人或有多少人参加的活动,而在于她是否遵循了某种准则,是否具有求实的精神和开放的胸怀,是否为这个世界贡献了某种有用的东西,是否启发了人们不同的思想方式和文化创造,记载到历史上成为一笔光彩的记录等。中国话剧诞辰百周年纪念活动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但很不幸,在学术方面所做的范本却乏善可陈,并没有为同类活动开出一个好头。……

“中国话剧诞辰百周年纪念活动”在学术问题的“脚本”上强加给了我们一场谐谑剧式的欢乐场景。但是,在现实前进着的社会中,这很像是芝诺悖论中的乌龟,也许像是一位凭空杜撰的“专利局长”得意时吹出的“给自己壮胆的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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