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梨花女子大学教授郑在书
文/邹邹有理
近日,韩国梨花女子大学教授郑在书正在为发表一篇有关韩国神话对中国神话的论文奔走相告。他认为不是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文化源远流长的神话传说一直在影响韩国,而是很多神话传说都是源自韩国。据他的讲述,《山海经》中提到的炎帝、蚩尤、夸父及风伯等东夷系的神均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中出现,所以中国神话传说的原型并非全是国货,而有些是“舶来品”,只不过是中国享受现成的“拿来主义”,占为己有罢了,所以肩负“还原历史真相”的郑在书将于11月1日至2日在韩国比较民俗学会举行的“公开韩国神话本来面貌”学术大会阐述自己的观点,为韩国神话讨个说法。
神话,是远古人类对所观察或经历的自然界或社会现象的解释和说明,在经过“幻想”的加工,生产为想象中的“神化”生活;神话具有明显地历史割裂色彩,所以它只能产生在史前的远古时代,它是人类还没有能力对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做出符合实际的解释时代的产物。神话的存在可以让历史学者以此为突破口,将其定为本国历史文化发源得一个历史凭据和起点。这也就是为什么韩国学者郑在书在高句丽古墓壁画中看到炎帝、蚩尤、夸父及风伯等东夷系的神像时欣喜若狂,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似乎可以证明韩国历史久远的一石证明,远比前几年将中国的“端午节”申报“江陵端午祭”、将“中医”改为“韩医”、将神农氏和李时珍都是高丽人、将豆浆是韩国人发明的等等事件都有说服力和威慑力,历史是时光雕刻的杰作,仿佛这次成了韩国改写历史文化的契机,面对这根“救命稻草”韩国没有理由不去拼命相夺。
虽然神话并不像文化巨著由代代人惜惜相传,有字有据地可以翻阅查询,但早期神话的流传却是文学发展的萌芽,所以神话的归属可以从中国多民族的神话故事窥斑见豹。因为有的少数民族没有文字,有的民族在1949年以前还处于原始社会末期、奴隶社会或封建社会初期,去古不远,他们的神话传说主要靠记忆讲述。除了以散文故事的形式流传,另外还有大量神话保存在史诗里,用韵文的形式流传。因此,少数民族的神话传说一般不像汉文古籍中那么零散,而相当完整系统。他们的神系系谱跟历史现实存在着某种对应关系。又由于他们的古神话传说仍以活形态在民间流传,保持了原始的面貌,较之汉文古籍上的神话更为古朴,包含更多的原始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有更可靠的原始文化史价值。比如洪水遗民再生人类的传说是世界性的,众所周知的是《旧约圣经》的诺亚方舟,即如少数民族这一母题的作品非常多,且篇幅长,故事曲折,并与葫芦崇拜、兄妹婚、人类来源、氏族(原始民族〉起源相结合,包涵丰富的历史内容,各有民族特色。如对人类来源就有不同的解释,至少有十几个民族都说人是从葫芦里出来的,也有说是人兽交配而来,有说是动物或植物变来的,有说是从石洞中走出来的。我国少数民族口头流传的神话,种类繁多,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人间生活的风情习俗,方方面面,无不曲折地反映在神话传说里,说明他们还保持了人类童年的天真,充满了浪漫的情趣,生活很富于幻想的色彩。
所以说,中国神话故事无处不在,单单凭借在石洞中发现雕有蚩尤、夸父的画像就可以强词夺理得说中国神话来自己韩国未必有些牵强。据邹邹所知,最近一部名为《蚩尤天皇》的韩国历史小说将中华民族始祖之一的蚩尤追溯为韩国祖先更是荒唐。大家都知道,黄帝和炎帝作为同一时期的两个部落首领,在阪泉之战中,炎帝被黄帝战败,后炎帝部落与黄帝部落合并,组成华夏族,所以今日中国人自称为“炎黄后代”。而蚩尤是炎帝的孙子,那我们又是韩国人的什么呢?
如果据理力争的结果可以证明中国神话剽窃韩国之说,是否就可以让韩国摆脱文化贫瘠的桎梏?是否就可以志高气昂地将韩国“小国寡民”的帽子摘掉?我们常说,人有所长必有其短,如何审视自身,扬长避短,积极挖掘本国历史遗留文化古迹才为上策,幻想着靠挖中国历史文化的墙角来生存,韩国,你有些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