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予轼老先生不厚道
最近知道被称为经济学家的茅于轼被“公诉” ,便对他有了些想法。我想,对他的“异质思想” 也应给予包容吧?。
很早以前看过他的文章,他的某些政见与我有点相同,因此对他有些好感。当然我不是右派,准确地说,我是中间派,有时偏右,有时偏左。他的文章看了一了些,便觉得他这人行文有个特点,文思转来转去那怕要绕很远的圈子,也总要绕到“西方的民主如何好,中国的专制如何不好” 的意思上,本来一个人执着于自己的观点无可厚非,但他又特别喜欢对老毛发起批评攻击,本来对半个世纪前党和国家的最高统帅的思想发表自己的批判意见是最能显示自己高明的,因此应该包容理解他的这种“异质思想和异质行为”, 可是他竟然连老毛的私生活也弄出来攻击。这最终使我觉得他很不厚道,品格上是有那么点问题的。我经常看到泼妇骂街,泼妇骂街都有这么个特点,就是拿人家的私生活性生活来骂,茅老也算是经济学家,何必操起泼妇的行当?是太不厚道了。
在此我特别谈谈茅老先生对老毛攻击的证据,茅老先生是个八十多岁的人,肯定没有时间和能力深入调查了解证据,他又是个搞经济研究的书呆子,对历史政治又能了解多少?他的证据要么就是源于港台某本书,要么是自己道听途说,要么就是自己想当然的。就凭这些“东东” ,便对一个己逝去几十年的老人,喋喋不休的攻击多年,也弄不清他对老毛有多大的仇恨。
说到证据,我想起了文革时,上面对刘少奇定罪为“叛徒、内奸、工贼” 。我想,对一个国家主席定那么大罪,应有充足的证据才行啊!十几年前,我从一个旧书堆里,看见一本16开本的文件资料,足有好几十页,里面印的全是关于刘少奇的“罪恶” 资料,而关于刘少奇“叛徒罪行“的所谓证据还有不少影印资料,以及证人的签字。我想四人帮们为为打倒刘少奇还真够认真,做足了搜集证据的工作。我想,这本册子应是中央当年印发党员内部阅读的关于刘少奇定罪证据资料。当然后来四人帮垮台了,刘少奇得平反,这些所谓的证据资料是真是假没必要管它了,欲定其罪,何患无辞嘛!
茅老先生说了老毛那么多坏话,就是见不到一个有点样子的证据。如果茅先生能像四人帮们那样为定刘少奇的罪去认真搜集证据,我还真是很佩服的;可是他的所说都是无根无据的。既然都是些道听途说的,在茶余饭后与朋友说说就算了,可他却要写到文章里发到网上去。这实在太不负责任了。这应不是一个“著名经济学家”应有的治学作风和素养吧?
说个例子。前几年,就听到一些传言,说老毛著名的诗作《沁园春·雪》是剽窃秘书胡乔木的,说得“有理有据”,说刘少奇在老毛到重庆与蒋介石谈判时,为树老毛的形像,建议用胡乔木的诗在重庆发表,老毛于是把胡的诗改了几个字便归为己有,后来胡乔木病老在床,将要离开人世时,便通过女儿,向中央要求收回这诗的版权。中央的答复是,秘书按要求为首长写的文章都应是属于首长的。我想,茅先生也参与这个谣言的传播吧?去年胡乔木的女儿终于站出来辟谣:说从来没有那事,父亲没参加过长征,从他的性格和人生体验来说,根本写不出那样的诗。
建议茅先生还是不要把自己的政见转成对国家政府,甚至对某个人的仇恨,都这把年纪了,好好去享受夕阳的美好吧!你当然是不应去学习共产党那些先锋战士的精神“生命不息,冲锋不止” ,你不是说“损人利己” 是有理的吗?所以你不应为了那个“民主” 而贡献出自己这把老骨头。人不为己,无诛地灭啊!莫非你真是有人所说的你只为了那个诺贝尔炸弹奖而日夜忘我工作?
说实话,我对茅老先生有些担心,担心他有一天上街散步,被某个“毛左派” 分子认出,不说一个拳头,就说一个鸡蛋打来,也可能把茅老先生弄个血压高什么的,可就麻烦了。因为现在极左派力量依然强大,不可掉以轻心啊。
我想,如其把自己政见转变成仇恨,不如认真去做一些实际的平和的工作,让极左派力量有所减弱,比如推动政府设立“穷人法” 或“帮助无产阶级法” 。市场经济的结果是必然要拉开贫富差距的,这就等于加强了极左派的力量。现在的中产阶级队、资产阶级队伍不断扩大,而无产阶级队伍同样也在不断扩大。
我知道,茅老先生是最推崇资产阶级的市场经济的,什么是市场经济?
市场经济是遵守丛林法则的经济,是一种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经济,是一种人剥削人的经济,是一种让每个人都成为经济动物的经济。这种经济的运行结果就是要拉开贫富差距,使一部分人很容易便可买到房子,而另一部分人买不起房子。资本家们有一句名言:别人破产我才能发财。这应是市场经济最生动的描述。
我们搞的市场经济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当然,我们官方的说法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也就是说,我们搞的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当然也可称为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其实不管是社会义的市场经济,还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其本质和机理是一样的。资本主义的残酷性和反人道性,任何一个有点理性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这是人性的另一面亦即动物性的反映,而动物性是人性的基础,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生存方式,正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是人类动物品性发展的天然产物,谁也改变不了。所以马克思说,要与这些旧的观念和传统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才能建成共产主义。只是这个决裂谈何容易啊。
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是最省力高效的,但同时也是最“野蛮”的,所以西方国家用完备的法律来减轻这种野蛮性对人权人性和社会的伤害,他们制定了“穷人法” ,用以给穷人一定保护。而一百多年前的马克思干脆号召消灭这种“野蛮” ,建立另一种社会制度。其实这种制度很难消灭。因此苏联解体重建私有制是正常的,我国告别计划经济时代,也是很自然的事。我们搞市场经济已三十年了,要重新回到计划经济的低房价时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党某领导人当然也清楚市场经济的负面影响,因此他向全社会倡议“社会主义的八耻八荣” ,他是试图从政治上、宣传上削弱市场经济的“野蛮性”对社会的伤害。
我想,如果我国能在法律上出台一些“穷人法” 、“失业法” “住房法”什么的,可能更能帮助我们这个家园,更能消弱极左派的力量。西方发达国家的福利特别好,这应该是极左力量难以在西方发达国家存活的最大原因。所以我觉得,茅老先生何不用这种方法来实现自己的政见理想;而用攻击政府或者攻击某个人的方法是不可能现自己的政见理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