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谐拯救危机的现实选择
作者:不敢说
一些国家处于分化状态,大有再次撕裂的可能。从历史角度看,当仍是处于人类社会从农业、农村到工业、城市化,从专制走向民主的大进程之中,是后农业文明和后工业化时代、后专制与民主主义并重交叠的现实表现。权力管制型国家多面临此类历史性难题。如何转型,首先取决于领导者们的理解、良知和决心。
不论是中东北非之变,还是中国改革的最初效仿模版---新加坡的选举,感觉上都有些似曾相似:这些国家的经济并没有明显地因为世界性经济危机而危机,在社会政治权利上却好像另成体系,都出现了国民要求进行政治改革的呼声。相较而言,新加坡虽然经过选举程序,让执政党损失了不少既有选民,威权也稍被淡化,但过程还是理性和制度化的,就目前而言,前景也当看好。中东地区则因执政者的顽固之习使然,部份国家还发生了暴力及革命。
经济发展,无形中为民众进一步争取更高层次的追求打下了物质和心理基础,经济越发展,追求越是强烈。问题在于:上述国家虽然在经济上早已步入全球中上行列,却没有同步满足民众所期待的精神需求。
危机频现,让执行经济增长路线的领导者们大为不解:给你们带来富裕的物质生活,到头来却得寸进尺再要什么自由、平等和尊严?或认为,物质生活的提高,本身就已经是人生的全部!
面对民众的要求,领导者们不应心生不满大动肝火,更不应以国民用血汗供养的国家暴力机器回过头来相加于国民。因为这样只能将自己积累的点滴功德付诸流水,最终还可能沦为被现实和历史审判的罪人。
领导者们应该明白,历史的发展和进步,已经不再局限于传统的领导和被领导模式,自己现在可能是一个阶段性的英明领导者,一个类似于内圣外王式的明君,但人治的社会却无法保证英明的持续和永恒。
有人以国家大小为据,说弹丸之国适合威权,更有人说国家太大只能强制,其实国家大小,与符合人性是两回事。倒底该当如何,不是“被代表”,应是多数人共同决定。
领导者们所能做和应当做的,是应当审时踱势顺应潮流,彻底放弃传统的“为民做主”和“父母官”情结,主动走下神坛和权坛,洗心革面,从普通人做起,成就“以和谐拯救危机”的当代传奇。
台湾国民党经过重新定位和自我转型之后,民众鉴于禅让之贤,心存感恩之心和拥戴之念,在民意支持下又重新崛起为一个合法的执政党?这种大度心胸不但有利于国家,也有利于自身的当前安危和长远的合理存在,其功德必无量且圆满。
不丹国王辛格.楚旺克主动引导下的社会转型是理想和经典的范例。
他并没有等待“国民素质成熟”,或是不得已而为之,而是先觉在胸,未雨绸缪,甚至逆民意力行选举,终于成功转型。同时,辛格.楚旺克提出的“幸福指数”也为世人瞩目,成为许多国家考量政府执政能力的一个综合指标。
不丹的转型从国家层面说,为未来社会埋下了和平、友爱和理性的种子,使社会重新进入一个完全实现了理性和良性互动的新型发展轨道之中,避免了出现你死我活的“被和谐”、杀戮和流血,是一种代价最小、过程最短、人人喜闻乐见的上佳模式,从根本上拯救因传统治理带来的社会危机。从世界层面说,是一个超越传统农业模式和现代工业模式的新理念,是一种人与人,人与自然,发展与可持续之间共存共荣的真和谐,是一条人文主义道路,为人类的未来走向指明了方向。
人是精神动物,生活权只是生存权,而非人的尊严的全部。当生存问题解决之后,就不能继续以经济进步做为唯一依据,而应当以综合幸福指数为量化指标。精神与物质双全,才是完整的人的生活。要求更多自由、尊严和平等,已是大势所趋。 “人生基本的问题是如何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之间保持平衡。” ---辛格.楚旺克
台湾国民党完成了坚难的转型,让人欣慰;不丹不但主动转型,还发明了模式;新加坡则正在经历这一过程,值得鼓励;中东北非一些国家也在民众的争取下得到了一种看似可能的景象,还须观察;那些以武力对抗历史潮流的“圣王明君”们,则需要好好自省和反思一下,这样继续坚持下去的结果是什么。
201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