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追寻红24军的足迹?
文/龙城碎月
中国工农红军第24军,这支《红军发展史》中仅仅记载600个字的部队,长期以来像谜一样诱惑着关注它的党史专家及本土文化界人事行行重行行,打起行囊,扛上相机,走在寻找、调查的崇山峻岭、溪流沟壑之上。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为何引起不同年龄段人群的长期关注?在上世纪30年代北中国的土地上,红24军与青天白日旗下踌躇满志的国民革命军有何不同?从平定起义到盂县清城,这么远的距离,步行5小时能够达到吗,他们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行军速度?为什么红24军选择在河北阜平成立北方第一个苏维埃政府,而不是清城、五台或者平山?它在短暂的行军过程中给当地老百姓留下什么印象?它是如何开展宣传、组织、学习、教育、扩军的,在革命战略和政治策略上中途有何变化?它与后来闻名遐迩的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最终到达陕北的红军有何关系,对于中国工农武装革命起到什么影响?作为中国共产党在北方领导下的第一次成功的武装起义,它因何诞生而又最终消失?当年红军走过的地方,现在与80年前有何不同,当地老百姓的生存状态发生了哪些变化?在道德滑坡、食品危机、唱红打黑等一系列流行词汇中,我们的当下生活与80年前的红军有何心灵契合点?我能否在追寻红24军足迹的过程中,找到摆渡信仰、重建道德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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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所有普通读者一样,我们对这支80年前的工农武装充满了好奇,也存在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和疑问。为了解答这些蕴藏心中的谜团,我们策划了这次“追寻红24军足迹”新闻采风活动。这次活动,对于我们来说,既是一次朝圣寻根之旅,更是一次天问解惑之旅。
在我们的这支采访队伍中,年龄构成值得一提。有“60后”、“70后”、“80后”,甚至像崔达道这样的“40后”,也参与进我们的调查、采访当中。由于年龄不同,心理和思维特征的差异在所难免,但我们对红24军这只队伍的关注步调却是如此地整齐一致。在长达两个月的持续采访中,我们将沿着红24军当年走过的路线,穿越莽苍的高山大川以及那些支离破碎的民间记忆,试图复原、完成大众对这支中国北方第一支红军正规军的集体想象。
红24军,是一支存在短暂的队伍。由于存在短暂,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行军路线。或许,那些躲在无言关隘里古老的自然村落,曾经洒下上世纪30年代“红星”照耀的微光……
是的,这注定是一次充满艰难与冒险的旅行,我们做好了吃苦的充分准备。但我们深知,要穿越80年的尘封岁月,拨开历史的迷雾,仅做好吃苦的准备还远远不够,更需要一种不达目标不罢休的坚忍信念。
作为一个“80”后,在采访的前两天里,我的梦中总是出现那些脖子上佩戴“红领巾”的年轻士兵。作为那个时代的“80后”,他们与现在的我一样,充满青春的朝气与奋斗的激情,有着与我们一样萌动如花的心灵。在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时代景象下,他们怀抱理想、满腔热血,走进了起义的红军队伍,与现在投身城市建设与新农村建设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1954年的夏天,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曾以革命家的浪漫豪情写下《浪淘沙·北戴河》: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在上世纪兵荒马乱的漫长岁月里,“知向谁边”与“换了人间”的诗句,总是令人心生无限感慨与想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红24军虽然存在时间不长,但它的象征意义不可小觑。
红24军,其实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在平定、在盂县、在五台、在阜平,在山西、在河北、在宁夏、在内蒙、在陕西,到处留下他们走过的痕迹与关于他们的记忆。那些经过岁月打磨的老人,那些经过升华的革命故居和遗址,那些字迹漫漶、纸张发黄的回忆录,还有那些互联网时代博客、论坛里喋喋不休的喧哗与争论,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集体发声,完成一次关于红24军遥远而亲切的的追忆与想象。
红24军,其实从来都没有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