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于5月18日通过了《三峡后续工作规划》。《规划》指出,三峡工程在移民、生态、地质灾害等方面还存在一些有待解决的问题,三峡蓄水后对长江中下游航运、灌溉、供水等也产生了一定影响。这是官方首次证实了长期以来人们对三峡工程的质疑。三峡工程问题诸多,已经成了政府的大包袱,成了财政支出一个巨大的无底洞。看来现任领导也和当年朱镕基总理刚上任时一样无奈,只能做善用和善后工作了。zhulongji总理早就说过“我不喜欢这个工程,但作为总理,不能不管它”。
早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毛泽东就提出“南水北调”设想,开始关注三峡工程。但他听说有反对意见,就摆了“擂台”,请出正反双方各抒己见,他认真听取不同意见,又经周恩来考察长江后,把方案搁置下来。198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决定对三峡工程的可行性进行论证,在一些专家和学者中出现了反对的声音。一位国家领导人向主持工作的Deng提示,“反对声音大多来自民主党派,处理不好就变成政治问题了”,而Deng回答说“他们越反对,我们就越应该干”,并决定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投票表决三峡工程议案。在1992年3月召开的七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表决“关于三峡工程议案”时,2000多名代表,赞成票1000多,反对票100多,弃权票600多,结果“少数服从多数”通过了!这1000多个代表中有几个人懂得地质、水利工程、大坝方面的知识?多年来,被讥讽为“表决机器”、“橡皮图章”的一些代表,再一次按领导意志举起了手。而学识渊博、经验丰富又敢于直言的水利专家、清华大学水利系教授黄万里没有被邀请参加工程论证(1957年他因反对苏联专家关于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规划而被划成右派,历史证明黄万里的反对意见是正确的)。黄万里三次给中央领导人JiangZM和政治局,国务院总理LiP、副总理、国家监察部写信,痛述三峡工程的危害。在人代会表决之前他又苦苦要求中央决策层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陈述为什么三峡工程永不可建的原因。但一概置之不理。
对于总投资为1800亿巨大的三峡工程项目,竟然没有建立“问责制”,从立项、论证、决策、设计、预算投资、工程进度及质量。。。都应有人负责,有人问责和责任追究,不能只用权力,不负责任。现在出现这么多严重的问题,由谁来负责?去找那1000多人大代表吗?决策人用“少数服从多数”这一“民主程序”替换了问责制,于是出了问题谁都没有责任。那些急于为自己树碑立传,大搞形象工程的高层人物,简直是为所欲为;出了问题就利用那些跟风的、有急功近利技术思维的御用专家给予粉饰;即使到了最后,事实证明是犯下祸国殃民罪行,还有“动机是好的,错误是难免的”这块招牌,所有当事人也都会毫发无损。
记得过去CCTV新闻联播曾经大力报道三峡工程。当大坝矗立起来时,年过八旬的张光斗院士,被人扶持着颤颤巍巍地登上大坝。他面对记者说:有人反对三峡工程,他们是别有用心!院士的话充分证明了三峡工程的“政治意义”,证明了这是一个“政治工程”。2003年,庆祝三峡工程落成典礼低调举行,封顶仪式只用8分钟,中央主要领导人谁都没有出席,就预示了这一工程的潜在危机。也许,近年来的地质灾害、今年南方几省的极端天气、不断追加的财政支出,还不能证明和三峡工程有什么必然联系;但再过几十年,历史终将会给这一举世瞩目的工程做出准确的评价。到那时,问责制一定会发挥作用,有人会永远被人们铭记,有人会被后人钉在耻辱柱上。
三峡工程的后续工作,政府将再支付1200亿,而地方政府提出需要拨款4000亿才能解决问题。到底三峡工程还需要多大投入,这是一个巨大的谜。长江、黄河都是我们的母亲河,她们孕育了我们民族五千年的历史文化,给我们民族带来无穷无尽的财富,善待母亲河应该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光荣义务,伤害母亲河的人将成为历史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