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一个星期天,将定为家庭劳动日。
在这边没田耕也没有柴可砍。做些什么好呢?平时文文在家里的时候,都会主动帮忙整理衣柜,甚至也会把地板擦得难以捡到一条断发。关于这一点,猫常说她简直和我就像同一个模板出来的。散漫时很散漫,可是一旦做起事情来,就会令身旁的人惊慌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了(目中无人地投入在自己的打扫中)。
今天家里仨人共同进行的工作是洗车子。文文似乎对此清洁工作兴致很高。不用我说出来吧?你也知道的。哪个小萝卜头不喜欢玩水?
有些时候我情愿一个人摸索着做家务事,是因为当下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别人做得好不好。喷水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猫大人竟然把自己弄得衣服湿淋淋地且不说,甚至还不忘与俺娘俩有水(福)同享。幸好这边的天气还算不错,不然一定把你从鼻孔上哈嚏出去!
周日总不能把文文窝在家里一整天。猫开口就提倡去樟木头走走。我说那地方有啥好逛头?还不是最后吃一餐饭就回来了。不过从二点半到七点之间,我等仨人倒在那个各自购买了相中的东西。提到逛街,猫的耐心比我有过之无不及。
熟悉的朋友都知道,其实我的生活简单得成一直线。所以有些时候自己不厌其烦地不定时在线涂写一些生活里的琐碎事,你不烦我也觉得烦了。
周日的晚餐,是在XX公子拉面馆解决的。趁拉面还没有端上来,我便先到隔壁的商场买一些日用品。或许不去就好了,或许今天会是愉快的星期天。
挑选好物品后,当然得排队埋单。周日在收银台旁排队的人潮,可说拥挤得容不下半只苍蝇。这时,猫来电话了。我接听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了”。等到自己结帐好,商场与面馆中间有一家药店,这些天肠胃不太好,于是心里就想,不如顺便进去看看吧,懒得明天为此事再跑一趟。没过一会,背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对某人设置好的铃声,不用接听心里也知道是哪位。等到一切事情办妥后重回面馆,还没坐下来,已看到比猪肝还难看的脸色。果然,他先开口:“你每次就是这样,和我出来总会找各种借口走开一会,面都端上来好一会了,还在外面磨磨蹭蹭!”唉,又不是不知道周日逛商场的人潮多,就算是你开的也得排队吧。这些话全咽在喉咙里,当下我啥也没有回应。口水战实在是不必。只是用眼睛瞪了猫一眼,就埋头一口气把一大碗面送到肚子里。
在回去的路上,望着桥下面几排铁皮屋里折射出来的灯火,我忽然问猫,我是应该过得很幸福的对不对?猫不加以任何思索就回答我:“是啊,你不幸福谁人幸福?”我冷笑着自言自语,是哟,上班族的妇人虽然辛苦,可是不会被人家笑嘲“你除了上网还会什么”之类的话。猫在车子里的倒后镜看着我,一时语塞。
是的,我是幸福的,不用工作,不用煮饭,不用考虑明天会是什么。不会思想。不会哭闹。可是我把这些不用与不会的,全当成是一个小妇人的幸福。这样一来,我心中与他心中的对幸福的定义,那不成了一种冲突吗?
其实,到了今天,对幸福的概念,有点烧焦了。
突然好怀念孩提时,全家人用餐时共用的那张圆木桌。好几次阿芳姐想把它当废品扔了。不过到了最后,经不起我的坚持,目前先把它安放在阁楼。如果有一天自己圆了建房子的梦,我想这张小小的圆木桌,会成为我空间里的一件时光记忆的物品。
还记得年少的梦吗?还记得曾有的快乐时光吗?我们一家人,围着一张小小的木制的小圆桌,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面线高高挂起换来的肉食,一边听炮哥乐呵呵地吹牛。
——07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