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国家统计局将公布5月主要经济数据。由于猪肉、鸡蛋等食品价格出现小幅上涨,5月CPI同比涨幅又将面临一定的反弹压力,甚至可能创出自去年11月份以来的新高,短期宏观调控重点仍将是抑制物价上涨。
同时,预计6月加息窗口可能再度开启,出现利率、存款准备金率、汇率“三率”联升的情形。而年中可能是今年通胀压力最大的时段。
本文主旨并不想就CPI与加息之类再来提些观点,因为这些观点,各类经济学家或经济分析师的观点已经连篇累牍了,所以我在微博曾调侃说:“做财经评论,真的别拿CPI说事,CPI已经很臭!”
在本文,笔者只想从符号学的角度来分析:中国CPI真的有这么重要吗?CPI在中国为什么重要?
美国语言学家莫里斯提出,语言符号具有三种意义,即:所指意义、言内意义和语用意义。这三个概念几乎包含了在跨语言交际中可能出现的所有诸如词语、意义以及更为重要的语境、文化、信息发出者、信息接受者等因素。从这个意义上讲,对一个语言符号的理解,并不仅仅只是实现直接信息的传递,而是应该同时实现指称意义、言内意义和语用意义在语者和受众之间的传递。
现代符号学另一个强大的源头是上世纪初瑞士语言学泰斗索绪尔的教学讲稿——《普通语言学教程》,索绪尔将符号分成意符(Signifier)和意指(Signified)两个互不从属的部份之后,真正确立了符号学的基本理论,影响了后来李维史陀和罗兰·巴特等法国结构主义的学者,被誉为现代符号学之父。
这两段引述显得非常生僻和深奥,在现在社会,一般读者就跳过吧。我们接着用尽量通俗的语言来应用符号学来分析CPI这个符号。
索绪尔认为符号是意符和意指的结合,前者是符号的形式,表现为一种声音、文字或图像,后者是符号所代表的对象,指向被联想到的事物。
我们知道居民消费指数(Consumer Price Index),是对一个固定的消费品篮子价格的衡量,主要反映消费者支付商品和劳务的价格变化情况,也是一种度量通货膨胀水平的工具,以百分比变化为表达形式。这就是CPI的所谓意符。
在美国构成该指标的 CPI走势,主要商品共分八大类,其中包括:食品酒和饮品、住宅、衣着、教育和通讯、交通、医药健康、娱乐、其他商品及服务。
在我国CPI构成和各部分比重,2011年最新调整为
1 食品 31.79%
2 烟酒及用品 3.49%
3 居住 17.22%
4 交通通讯 9.95%
5 医疗保健个人用品 9.64%
6 衣着 8.52%
7 家庭设备及维修服务 5.64%
8 娱乐教育文化用品及服务 13.75%
见附图,表示房产方面未纳入中国CPI统计数据。能源为0.00,表示油价方面亦未纳入中国CPI统计数据。
从这个变动,我们看出中国的CPI和美国的CPI是不一样的。CPI是中国百姓尤其是底层普通百姓的保命指数!这就是CPI的所谓意指。
符号学意义在内涵层面上,其表达意义的重要方式是隐喻和转喻。隐喻是通过类比指出两件事物之间的关系,其存在的前提条件是两指者之间存在相似之处。与“隐喻”相联系的另一重要概念是“转喻”,即以局部来指代整体或以整体来代表局部,隐喻和转喻所蕴含的,是符号的内涵。
从这个意义上说,CPI符号外延层面的意义是容易理解的,因为它单纯地来自符号本身,我们可以用“所见即直指”的方式来解读。而符号的内涵则主要通过隐喻和转喻手法表现为符号的深层意义和潜在意义;揭示隐喻和转喻,正是为了揭示CPI的言外之意。
CPI是一个滞后性的数据,但它往往是市场经济活动与政府货币政策的一个重要参考指标。CPI稳定、就业充分及GDP增长往往是最重要的社会经济目标。但是,从中国的现实情况来看,CPI的稳定及其重要性并不像发达国家所认为的那样“有一定的权威性,市场的经济活动会根据CPI的变化来调整”。
从隐喻层面看,中国的CPI并不能完整体现中国经济的运行,起码连房价这么重大的问题的关联都很隔离,因此说它CPI是不重要的,很多从学校出来的经济分析师尤其股评人员动不动按西方理论拿CPI来套中国经济,实际上是不完整的,也是不成熟的。
那为什么政府又对CPI这么敏感呢?因为中国的CPI是老百姓的保命指数,它转喻的是政府执政能力指数和国家稳定指数。从这个意义上讲,它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如何理解CPI指数便成为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对CPI的如何理解,经济观察者许子枋认为,要对CPI进行新的发现与重构!
譬如,近几年来欧美国家GDP增长一直在2%左右波动,CPI也同样在0%~3%的范围内变化,而中国的情况则完全不同。首先是国内经济快速增长,近两年来GDP增长都在9%以上,CPI却没有多少波动。二是一年之内CPI大起大落,前后相差几个百分点;一般情况下,CPI是不可能大起大落的,除非经济生活中有重大的突发事件(如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所以2004年中国的CPI大幅波动有些异常。三是随着CPI大幅波动,国内经济一时间通货膨胀率过高,民众储蓄负利率严重,一时间居民储蓄又告别负收益,通货紧缩阴影重现。
因此如何对CPI发现和重构,在中国理论界,显得尤其重要和急迫:
因为CPI的不完整,或数据处理上的弹性,政府对CPI指数调控自如,市场行为反映十分规律,这最终会对我们的经济运行结构带来什么样的副作用呢?
因为CPI的不完整,或是因为CPI在中国的变异,CPI的弹跳首先让我们的学界和媒体对中国的经济走势无所适从,继而让我们的社会和百姓过度焦虑,这是不是我们本土的经济学家要深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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