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星消得人憔悴
从测试人员脸上春风般的笑容里,我们已经读到了测试结果。果然,一切超乎寻常的顺利,我也终于有了一点与卫星功臣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小卫星团队部分成员在工作中
“初到卫星所报到,曹老师就打开一个文件柜给我看,我一瞧,天哪,3000多份文件!”春节前刚刚加入卫星队伍中的叶水驰,说他当时几乎惊呆了。
晚上一边打材料,一边断断续续地了解到卫星所老师的一些故事,这些故事对他们来说,也许已经是家常便饭,然而,却让从未涉足过这个领域的我深深感动。
2001年,总师曹喜滨的爱人生病入院,在动手术的前夕他才从北京匆匆赶回,爱人出院后又匆匆赶回北京,投入了紧张的飞行星研制工作。

卫星总师曹喜滨
年轻最长的王本利老师,自己的身体不好,老伴又生病住院,然而负责整个试验队技术指挥和协调工作的他,仍然不辞劳苦地奔波于京哈两地,以至于卫星所的年轻人说他是60岁的年龄30岁的心。
所里最年轻的耿云海,孩子刚刚出生,还没有时间体会为人之父的幸福,也无暇照顾体弱的妻子,就投身于繁重的科研任务。
“多面手”林晓辉家住闽江小区,是所里最远的,然而每天来得最早,一个人做了两个人的工作,父亲脑萎缩长期需要人照顾,在来西昌前母亲又突然脑梗塞住院,为了小卫星,他不得不让两个姐姐照顾老人,自己仍然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来。
性格开朗的罗文波,孩子刚刚记事的时候,由于他常常连续几个月出差在外,以至于回家后儿子都不认识爸爸了。上幼儿园以后,每天放学时,其他的孩子都已被父母接回家,只剩下他的孩子还在孤零零等着他。
身体状况一向不太好的张迎春,2002年在北京测试期间,累得胃出血住进了医院,但出院以后,他没有休息就继续工作。春节前他的腿部受了伤,韧带撕裂,但他仍然一瘸一拐地到北京出差,夜以继日地工作,直到这次到西昌前,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
“特别能攻关”的徐国栋,多次临危受命,在最困难的时候接下棘手的任务,通宵达旦地工作,并且奔波于哈尔滨、北京和西安之间,非常辛苦。然而只要一说起卫星,他总是眉飞色舞,以致于同事们都说他是“真正以挑战、以攻关为快乐的人”。
孙兆伟既要照顾生病的妻子,还要照顾上小学的孩子,无法到北京参加飞行星研制工作,便留在学校做起了“后勤”工作,教学、科研、研究生培养,成了所里最忙的。
孔宪仁在与合作单位的协调过程中千头万绪,事无巨细,幸好他温和细致的性格,把各方面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谈起自己的工作,他总是谦虚地说:“我的工作很简单……”
年轻的吴翔虎,说起他参加卫星研制的历程,感慨颇多,“因为自己的想法可以通过软件程序来实现而快乐过,也因为软件评测期间的种种问题而苦恼过,这段经历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
话语不多的刘晓锋,做起事情来却一丝不苟。无论多忙苦多累,他都能坚持战斗在第一线……
还有已经去世的张吾祖,已经离开课题组的何平和谭晓昀,还有许多这里没有一一提及的老师,他们都为了这颗卫星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他们是“试验卫星一号”的创造者,也是哈工大人的骄傲。
这不是故事,它就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这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师身上。从他们平静淡然的面孔上,从他们从容不迫的神情里,从他们谈笑风生的举止中,我看到了一种精神的力量。这种力量,支撑着一个队伍,风雨同舟地走到了今天。
“这个集体最可贵的是合作精神,其实任何一项工作都不是一个人能独立完成的,我们这个工作缺了哪一个人都不成,每个人都克服了很多困难,在自己的岗位上付出了很多。”曹喜滨每次说起这支队伍,都有一种由衷的骄傲。而对这个队伍中的每一个成员来说,“只要卫星能上天,能成功,再苦再累心里也高兴。”
“不了解他的人,认为他很粗犷,实际上他很细致周到,非常为同事着想;不了解他的人认为他脾气暴躁,实际上是因为他太直率太敬业。他能够把这些聪明而又有个性的人组织到一起,让大家同心协力做一件事,是因为他在管理方面是很有独到性,很有人格魅力。所以我们也非常理解他。”同事们这样评价曹喜滨,而曹喜滨却总是内疚地自我检讨:“这个队伍里每个人的涵养都比我好,大家对我太好太宽容了,所以把我惯坏了。”这些实实在在的话语,充满着一种温暖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