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白灰白的,慵懒的阳光洒满了四周的空气。今年的冬天显得有些浮躁,我依旧无所事事地忙碌着,破旧的衣服口袋里塞满了廉价的幸福和快乐,一边炫耀着肤浅的美好,一边为欲望奔跑着。
2007是我有生以来最上火的一年,与其说这座城市的干燥度、火热度适宜上火,不如说我脸的表皮下蕴藏着势力强大的螨虫同胞。它们均是酸辣甜等众多食物的宠儿,每当我像用了冷酸灵牙膏一样想吃就吃时,我经常感叹我的吃功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你别不信,我脸上的疙瘩都信,我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所谓的铁齿、铜牙、合金钢胃都在我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同时也感叹我吃的东西能如此迅速地展现在我脸上。我怀疑它们也和我们一样有了自己的局域网,应该把该网络叫做面部互联网,它的神经中枢应该在我的合金钢胃上。它们一辣即发,整批整批地、倒班似的轮番出现在我的门面上,你总能很荣幸地看到大红豆、小红豆、非洲豆、美洲豆、杂交豆等一系列豆子家族成员在本小姐脸上开国际会议,可真是螨团锦簇,热闹非凡。或许它们也用上60块包月的宽带网了,我着实佩服它们的网速。
不服输的我岂能让我的脸遭遇如此惨害,于是觅一黑客冲击它们的网络。从此我便迷上了四块五一包的下火茶,每次一看到它,我就像嗜烟的人遇上红塔山,抑制不住冲了就喝,好似我的咖啡伴侣。其结果是这种廉价的“速溶咖啡”喝上瘾了,但我脸上的痘痘分明在提醒我:革命尚未完成,同志还需努力!无奈之下理智告诉我必须面对现实,急于求成容易出现非法操作。于是我猛点头表示颇有同感,言不由忠地说:年轻真好,连青春痘也可以超载。心中暗骂:真T、M、D邪门!干嘛不长在那个我看不顺眼的奶油小生——小卓子的脸上!看他还敢臭屁,每天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地说我的皮肤差的没治,根本就不是女孩子。言下之意是说我选错了性别投错了胎,还一副老好人的嘴脸游说我去做变性手术。他肯定是自己想去,却不愿做出头鸟,拿我当敢死队。小样,也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听打听,我智能的奔腾4式的小脑袋岂能任你摆布?!切!
这个小卓子我得交待一下。他是我来广东以后认识的第一个哥们,此人身材是典型的南方小男人,精瘦精瘦的像个牙签;皮肤却是非典型的,比北方女孩子的还要白,在家常被称作黑妞的我当然就自愧不如了,所以常被这家伙开涮。
有时候面对镜子中的自己,总不明白我怎么长着长着就变味儿了。长满疙瘩的脸好像一张伪善的面具。缘于骨子里的清高告诉我:这孩子虚伪的可悲。我虚弱地争辩道:现实中我是走的歪歪斜斜,但我原本是很努力、很干净做人的。可是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到。在这个众神死亡魔鬼复活的社会里,我用伪善交换着成长。
2007年我为成长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结下了许多新旧仇家(含青春痘在内),我想这可能是我的幼稚后遗症造成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本善良,请务必原谅我的“年少”无知,人无完人,请多多包涵。记得我妈妈曾告诫过我:任性的孩子迟早要后悔的。事实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突然间好佩服我妈妈。
但就算我佩服得五个身体都投在地上,也无法清除我满脸的痘痘。看来我的人生不光要为自己而活,还要为青春痘而活,真“伟大”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