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24 15: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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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信阳事件认罪书集》之.
对1959年到1960年我所犯错误的检查交待(中)
原信阳地区行署付专员 潘幼耕
2、 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思想滋长,在生活作风上,贪污、多吃多占、挥霍浪费、特权作风所犯错误也是严重的。
(1) 贪污多占特权作风。1959年专粮局组织了一个小伙,采用18元包伙的办法,吃好米好面每天三餐,起码一顿有肉、蛋类的西东,吃饭几个菜有时喝酒还叫给添菜,这种生活本来18元是不够的,当时自已也有感觉对别的同志也说过,但由于自已贪图好吃,明知不对也不加过问,并以改进生活吃饭样子,新为名叫炊事员给作这作那吃,逼的炊事员只有不讲制度挑样给作吃的。到1960年元月份原地委决定取消小伙专粮食局当时也说取消,但实际是化正(应为整——编者)为另(应为零——编者)仍然存在,我并且代(应为带——编者)头借工作忙动仍用18元包干单吃一样饭叫人给端吃端喝,有时饭端来了还叫给添菜,特别是星期天爱人孩子来了饭做的不够吃,叫给重作,应当拿的钱虽然发工资时扣了钱,但也有没扣的时候,并且我的家属也同样享受了这样的待遇。59年 3月份我的祖母、父亲从河北接来机关后,开始几个月同样吃的是小伙,后来才改成大伙,并在别人的提意(应为议——编者)老人买饭不方便用十元(一个人)包伙吧,我当时虽然说:10元不够,并未坚持纠正,还叫人给端吃端喝。在这一段吃小伙连同家属包伙吃是多占了大家的便宜的。其次是在我的带头下,专粮局喝酒的风气也是很突出的,虽非成天天喝,但隔些天总是要些,有的人喝醉了发酒风(应为疯——编者),我也未加严厉制止,在这一时期喝酒是给了钱,但有时吃的菜是没有给钱的,特别是允许机关杀猪后机关职工吃一次肉小伙就要吃几天,并且在1959年冬季我爱人小产时,还叫给送两次猪肉一次猪油一次鸡蛋,就是我调专署工作后仍到专粮局喝过两次酒,什么都没给,这些多占贪污,尤其在物资比较困难的情况下更是非常错误的。再次由于自已生活腐化,我的屋里果子、糖类的东西经常不断,由于自已的挥霍浪费不计算收入支出,每月发薪时条子一大把,还欠了公家较长期不能归还,加之家属来往的多,从59年到60年还享受了机关救济 210元之多。另外我调专署时为个人享受,带了专粮局很多用具,到民主革命才叫人拉回去,就是我的两个老人家长期住机关用的部份东西也是公家的。
(2) 铺张浪费违犯财经制度接受特殊待遇,进行贪污。开展增产节约反对铺张浪费,中央早有明确的指示,但我对这些指示则直若罔闻,明知故犯。专粮局从59年到60年我调专署前,据不完全的记忆,请客达11次之多,花去了几百元,并将我的家属来往也列为请客之内,借来往人多进行茶水招待。从1958年到我调离前,用公家的茶叶约计 7.5斤,烟三条之多,其次是别人给了东西和拿了东西未给钱进行公开贪污的,从我记忆中有猪肉三次17斤(其中10斤是在专署小伙上吃的)猪油 2斤、鸡蛋 125个、鱼一条、鸡两只,公家布40余尺,此布当时虽然叫扣钱,但据说没有扣,行(应为形,下同——编者)成了既不给布票也未给钱的贪污行为。别人送的东西也知道不对,并表示不叫这样,但并没有坚决拒绝进行了贪污。上述这些多吃多占公开或变象的贪污是我记忆中的,请组织查对。就是在机关购置上的铺张浪费也是很严重的,象买的皮包、旅行袋、台灯、日记本、车子灯等,我虽然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认为生米已成熟饭,也不加深纠,马虎了事。
(3) 在机关扣职工的口粮标准和自已的家属长期住机关,没吃粮关系,吃大家的粮食,违犯粮食政策也是非常严重的。59年春季机关食堂实行个人掌握标准,凭票吃饭后为调剂大肚汉粮食不够吃,错误的在专粮局实行扣一点粮食统一掌握,补助粮食不够吃的职工,并错误的在修配厂实行按工种扣粮,但实行的结果并未作到扣粮多少补助多少,专粮专用解决个别职工口粮不足,而是行成了扣的多补的少,积存些粮食行成了对职工的克扣,虽然对工人按级扣粮和扣多补少,这个情况我具体不了解,但扣粮调剂大肚汉的办法是我提出的,我应当负完全责任。由于采用这种错误加错误的办法特别是在当时粮食标准低、付食品供应紧张的情况下(就是标准高扣粮也是错误的)它的恶果也是非常严重的,造成了被扣粮的由于扣了粮不够吃,被补的由于补的少仍然吃不饱,忍饥挨饿的情况存在,行成了提前借粮票和买卖饭票的情况出现,当我听到说职工买卖饭票之后,不但未考虑解决,反在职工会上错误的提出粮食就是这些,自已严格掌握,不能超吃,个别人确实不够吃,由生活委员会研究,从扣大家粮食内评议解决,今后相互间不允许再调剂。还提出叫职工进行讨论,对买卖饭票的人要开展批评辩论,由于我采用了这种错误的态度,致使个别同志挨了批评受了怨,这充分说明我对职工生活不旦(应为但——编者)不关心,反而出了一些坏主意。而对我的家属即(因为既——编者)没吃粮关系又没带粮票长期住在机关吃人家的粮食,吃的饱吃的好,而且给端吃端喝,并在回家时还带粮食,占用了大家的口粮。从1959年 3月分来机关,达10个月之久(按每个人计),岳母和我的孙子在机关住三个月,我的侄子60年元月份带户口前来,到七月份才转来吃粮关系,达七个月,二哥和小侄子来约半个月,这些人来机关都没带粮票和吃粮关系,吃的职工的粮食,加上几个家属回家带走60余斤和我爱人、孩子在专粮局吃饭不给粮票共计约为1073斤。上述可以看出自已当时身为粮食局长,竟然这样违犯粮食政策,明明的知道不对,并且也经常这样说:“没吃粮关系不供应粮食,没粮票不准吃饭。”这只是约束别人的,叫别人执行而自已则不受这个约束,而且更严重的是不但在机关吃,家属回家时以大米到北方稀罕为名还要带些走,并给证明防止路上留难错误更是十分严重的,并且由于自已的特权作风不断滋长,在专粮局一个时期自已出去开会还任意让妇女干部(如柳凤兰等)给看孩子、作些私人事情,因而在机关引起了很大的反感,造成极坏的影响也是非常错误的。
以上这些行为充分说明我为个人享受不惜采用各种手段进行多吃多占贪污中饱违犯粮食政策,搞损公利私损人利已的勾当。党经常教导我“一个党员应当俭朴,要防止资产阶级的侵蚀。”而贪污腐化铺张浪费我作为一个共产党来检查自已,完全违背了党的教导,而自已走上了思想腐化的道路。由于我在专粮局这样搞,一(应为以——编者)致发展到专粮食局有的中层以上领导干部也进行了贪污多占,这些情况自已是知道的,但因已不正不能正人,而采用了一般不问事实在过不去了,说两句就了事,这就不但自已错了,还腐蚀了一些干部,同时也被贪污份子给钻了空子,给党造成了极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