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技术不断革命的今天,网络和手机等新技术不断引诱着人的注意力,广告、影像、段子文学等到处呈现,许多作家都在说:文学死了。其实死了的文学是曾经风光过的,也许你不知道,只要读一读这本《新时期<人民文学>与“人民文学”》,你就知道原来今天一副衰相的文学,早年确实是“阔”过的,这个不是阿Q在精神胜利,是确确实实的,不信你可以看看它早年的风光。
《人民文学》一直把自己作为人民的代言人,在新时期(1976—1989年)期间一直如是,因为在政治层级体系中,《人民文学》一直是级别最高的刊物,与当时的地方文学刊物相比,具有权威性和指导性。这一时期人民也一直视《人民文学》为最高的文学殿堂,阅读《人民文学》可以看到国家文学的最高成就。然而复刊后的《人民文学》到了后期其“国刊”的影响力就日渐式微,到如今,在强调市场化的今天,众多刊物中只有比较谁的刊物中的作品更有影响力,谁的刊物拥有的读者更多,至于刊物领导是局级是处级还是科级,这个早已不重要了。——在《新时期<人民文学>与“人民文学”》一书中,作者郑纳新对此做了分析,他认为主要是因为随着文学主体性的勃起,文学本身在探寻着新的变革,寻根文学、先锋文学等相继崛起,改变了新时期的文坛格局,开放的《人民文学》因为主动接纳了这些更为抽象更为讲究形式的文学,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远离了大众。个人认为这个分析是很到位的,但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进入到新时期以后,随着社会思想越来越多元化,读者欣赏开始出现多元化,其必呼唤刊物内容的多元化,作为一本刊物,不论你登载什么都会有顾此失彼,到了其后期堕入了生存和发展的困境,这个其实也是社会的必然。
在新时期《人民文学》和它所代表的“人民文学”经过由鼎盛到衰败,复刊以后特别是在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至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这段时间是《人民文学》的黄金十年,《人民文学》主动转变文艺政策开拓文学上的崭新空间,一时间“伤痕—反思文学”、“改革文学”、“乡土市井文学”以及后期的“探索文学”的引领了文学潮流,收获了无数读者的拥趸。但到了后期,随着社会对文学的需求越来越大,其他文学刊物如雨后春笋,这必然会分流《人民文学》的读者,特别是思想多元化以后,《人民文学》无法满足众多读者的不同口味,必然无法成为“主体性”刊物。特别值得一提的是,
为什么选《人民文学》这个刊物来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呢?作者说:国家与《人民文学》之间有“拉力与应力”的关系,在新时期《人民文学》一直感应着国家变动,这种动态关系所呈现出来的紧张状态,作者认为最值得关注。
还有,虽然《人民文学》创刊是在
于斯书,深刻者可以看出一本杂志的命运与社会和民族的命运的关系,文论家可以看出一本杂志的兴衰与文学的兴衰的表里关系,不过看热闹的人确实看出了早年的文学确实不是现在这一副衰相——早年的匕首和投枪早已成了钥匙圈上的起装饰作用的仿真品、闲暇时候把玩的消遣品,原来定义的文学现在确实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一种状况,这一点应该无人置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