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三次去日本,是应花鸟园创始人加茂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东京按照地图自由行,穿越东京复杂的地铁线,发现只要你认真研究下东京地铁线的规律,你在东京可以做地铁到达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这次还去了花鸟园创始人加茂元照的老家静冈县,花鸟园就是他在日本老家种花种出名之后发展起来的,在日本总共有五家这样一年365天鲜花盛开的园子。
加茂先生还带我们参观他的老宅,居然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挂川是静冈县一个很小的城市,周边都是农村,发现日本之美美在乡村,你要说天堂在哪里?就在这么美丽的乡村。
我还去了一个日本污水处理槽的培训和认证机构,日本所有的农村,每一个农户的生活污水,都经过这样的污水处理槽处理而排放,政府给予一定的补贴,我想把这种净化槽引进到中国,发现困难重重,日本有专门的《净化槽法》,中国没有,你想推广净化槽困难重重。
回来之后我和我妹夫沟通是否可以引进日本的净化槽,他是广东省环保集团副总裁,他研究后发现,如果中国不像日本一样立《净化槽法》,这样的生意是极其困难。
中国50%的污染源是农村产生,可是它们全部没有经过处理就排入江河,你就知道中国的污染有多严重。
可惜中国的农村都在荒漠化,连县城都在边缘化,因为它们都处于权力的末梢,资源都给权力的中枢给吸引走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我们离日本有多远的文章》,为我赚了一点小名声,但我这次的日本之行,发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写了,我发现我无处下笔。
你去日本一周,你感慨多得会写一本书。
你在日本一个月,你发现你只能写一篇论文。
你长期在日本浸润,你发现你无处下笔。
和我同去的
这个国家太值得我们这个民族学习,可惜你要在国内讲日本的好,你也得谨慎小心,国内没有去过日本的愤青太多,我在网上就见过女愤青,日本没有去过一次,关于日本的书没有看过一本,就知道仇恨日本,没有理由。
孙中山应该算个知日派领袖,很多人可惜忘了,中山之名的得来是和日本有关。
1896年9月,日本青年宫崎滔天、平山周,经过许多曲折,在日本横滨中国革命志士陈少白的寓所,见到了孙文。孙文谈及革命时,其慷慨激昂之情,犹如深山虎啸。他俩被孙文的革命热情、见识和抱负深深感动,决心帮助孙文。他们为孙文的安全担忧,劝他暂时留住日本。孙文同意后,宫崎和平山就陪同孙文找旅馆。他们绕过日比谷公园,路过中山侯爵府邸,来到对鹤馆旅馆,并由平山代笔为孙文登记。当时,孙文处于流亡之中,不便公开姓名。填写什么姓名好呢?平山执笔踌躇一番,忽然想起刚才走过中山侯爵府邸时看见的那块牌匾,于是就在旅客登记簿上写下了“中山”两字。但按日本习俗,中山只是个姓,还得有一个适当的名字才好,平山又踌躇起来了。正在这时,孙文接过登记簿,在“中山”两字下面添上了一个“樵”字,笑着对平山说: “我是中国的山樵”。这就是孙中山名字的出来。
又有谁知道,中山装是由日本的学生装改进而来,我看到很多所谓中国政治家穿中山装表达民族性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笑:你其实穿的是日本的学生装,只不过你的领子由直领变成了翻领而已。
前不久,《建党伟业》在电影院放映,中国政法大学的何兵教授就调侃:你可以看《建党伟业》,但绝不能建党。
据统计,共产党三分之一的一大代表,包括其创始人南陈北李,以及李达、李汉俊、周佛海、董必武,均东渡日本。
国民党领袖里留日的就更多了:孙中山、蒋介石、阎锡山、陈果夫、陈立夫、张群、何应钦。
中国自胡耀邦之后,就再没有知日派领袖,当年胡耀邦当政之时,是中日关系最好时期,当年他邀请的3000日本青年访华,是中日关系最好时期。
你今天到一个KTV里问任何一个服务生,你知道胡耀邦是谁吗?你知道赵紫阳是谁吗?他们都摇摇头。
历史已经给阉割,统治者通过阉割历史的办法去改变中国的未来。
一个民族如果连言论自由都没有的话,其他的自由即使现在施舍给了你,也随时可以收回。
今日之中央政治局常委,没有一个是留学生,更没有一个是留日的,不知西洋也不知东洋,你指望他们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比登天还难。
中国的苦难,没有人敢于埋怨统治者,而都把苦难的污水泼到外寇身上。
我一直认为:中华民族的苦难,内源是主要的,外患是次要的。
当年清八旗军入关的时候只有20万人,大量的汉奸加入清军的队伍,为什么这些人做汉奸,因为统治者实在没有几个好东西,只知道搜刮欺压老百姓。20万人的清军居然把一个几亿人的汉族玩弄于刀剑之下,你就知道明朝300年的统治已经把这个民族所有有血性的人已经阉割完毕。
你看当年在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的时候,日本的主力已经大部调出中国大陆本土去和美国人作战了,在大陆的日军只有60个师团,可是你看见有四亿中国人的国民党和共产党反攻没有?延安还在开舞会呢,毛主席正和江青同志处于热恋中。
可是张献忠屠川的时候杀了多少四川人?四川人还记恨他吗?清军杀了多少汉族人,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暗无天日,杀的人多入牛毛,可是康熙、雍正、乾隆大帝,都成了中华民族的伟人了,因为把满洲带入了我们的版图,我们就可以忘记一切他们的罪恶?
文革中死了那么多人,像林昭,像张志新,有谁还记得?当我们唱红歌的时候,你不觉得对这些文革殉难的人是一种残忍?他们就是在红歌声中壮烈殉难的,我们都是麻木看客。
中华民族,就是一个这么健忘的民族,一个选择性失忆的民族,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有什么的统治者就有什么样的人民,反过来也一样,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统治者。
好在互联网给中国人民送来了光明和火炬,人民已经变了,需要的只是时间。
这篇文章写的好.耀邦先生一走,说真话,做好事,实事的人少多了.看现在的中国政界,过去整耀邦先生的人的子孙们黑心唱红歌,大有把中国拉回\"文革\"之势.这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生死之争.
我的两个评论没有了。。。
好文章!
“好在互联网给中国人民送来了光明和火炬,人民已经变了,需要的只是时间。”感谢互联网让我们摆脱愚昧。
值得深思!
顶
其实,唱“红歌”是唱出了中华民族的苦难。
好!!!!!!!!!!!!!!!!!!!!!
狗屁言论自由,和你文章相反的,凤凰网就不让方。
健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