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忧居士
我真正与佛结缘是1994年。那时我还在上班,又是搞政工的,对佛是不屑一顾的。当时,我的一位同事是佛家弟子,而且是个有点特异功能的人,我曾多次目睹他为人预测,我开始曾怀疑他是故弄玄虚,故意出题考察过他,看来他不是在作秀,他的预测还是蛮准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对佛教排斥的态度开始松动,由不信到怀疑再到接触。
记得那是同年的农历二月十九,观世音菩萨圣诞,北京广济寺有法会,我的那位同事邀我一起去看看,我随他一起去了,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真正踏进佛教寺院的大门。当我刚一踏进山门,便被那里香烟缭绕和朗朗的诵经声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尾随僧团和居士们步入大雄宝殿。眼见三尊大佛慈悲庄严、高大伟岸,我随着钟磬的鸣奏和叮咚的木鱼声,学着僧人师傅的模样合十、跪拜,和着他们念佛诵经的尾音不知所措地哼着,因为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接触过佛法,更没有做过佛事。这次佛事,我连跪带坐三个来小时下来,累得腰酸背痛。这是我第一次礼佛,也是我第一次与佛近距离接触,也算是第一次与佛结缘。
从那以后,我开始接触佛法,找来一些佛经研读。但当时读经只是为了研究,因为我所从事的工作是研究政治工作学的,读经就如同读心理学、法学一样,只是作为对自己所从事的本科研究的辅助性探讨,根本没有想把读经与修身联系起来。其间,我接触过几位有一定造诣的学佛人,与他们探讨法理。说白了,是同他们辩论。我以为自己学过一些马列,懂得一点历史,常常提出一些稀奇百怪的问题难为他们,譬如:佛既然是无所不能,那么为什么不吹一口仙气把世界变得更美好?既然佛能度化众生,为什么社会上还有那么多恶人?既然佛祖慈悲,普渡众生,为什么大街上还有那么多的受苦人?等等。他们的回答当然不能令我满意。
我带着这样那样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有人送来净空法师讲经的光盘,净空法师由浅入深、古今结合的讲经风格吸引了我,启迪了我,特别是他关于“佛教不是宗教,是教育”的论述使我大开眼界,思路开始转变,从而对佛教有了新的认识。从这时起,我的注意力才算是真正进入佛教这座神秘的殿堂,对佛的态度开始由排斥转向接受。
2005年我得了一场大病——心脏动脉粥样硬化(冠心病),到医院做了支架,按理说这本应能够解决我供血不足、呼吸困难的问题,然而却不然,症状一点没有缓解。再做检查发现,是我对支架排斥,这种排斥现象只有万分之一的机率,可是却让我赶上了。四个月后,我不得不再做心脏搭桥手术。这个手术令我死去活来,多亏是高手所做,加之术前我一直持念阿弥陀佛圣号,否则我已一命呜呼。
出院后,回到我的家,我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拖着虚弱的驱体,在老伴的搀扶下走(实际是爬)进佛堂,跪在佛前,我不能自控,嚎啕大哭。当时那种感觉,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父母时的那种感觉。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反省我的过去。
我的前半生,做过一些好事,也做过一些错事、坏事,好事就不提了,坏事能忆起来的有:我虐待过无辜的小狗。记得是七几年的事,那时还年轻,无聊时抓住一只小狗,连上电线刺激它,听它嗷嗷得嚎叫,寻找刺激;我扼杀过可怜的小猫。八几年的时候,我家养过一只猫,是只母猫,后来生下十来只小猫,我怕老猫的奶不够养不活它们,索性把它们扔掉冻死了。我还扑杀过无数的蚊虫。记得是我得病前,住在女儿家的别墅,那里杂草多,蚊蝇也多,我买来杀虫药、电蝇拍杀了不少蚊蝇。除此,我还支持妻子堕过胎,等等。过去我总以为这些事只不过是平常再平常的事了,从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自我得病后,才知道作了业迟早要得到报应的。
随着学佛的长进,我有了想皈依的想法,今年4月我皈依了佛门,接受了三皈五戒,成了佛教这所大学校一名有“学生证”的俗家弟子,这才是我真正走上学佛道路的开始。皈依后,自知根性不好,且已步入晚年,上帝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利用这有生之年,好好修行,找回过去丢失的自我,回归自性。我的修习方法是四句话:早课晚课坚持不懈,闲暇时节圣号常念;平时随缘好事多做,睡前思过再省自身。
通过这一段学习,我感到起码有三个方面的转变:一是,对生死有了正确态度。対死不再惧怕,对生不再强求。求长寿,不为苟活,只为众生做事,不能长寿,则随遇而安,不求百年不老,但求临终无苦,走的潇洒。二是,待人接物平和多了。我是个外缓内急的性格,且有些高傲,现在内敛多了,平和多了。三是,物欲享受有所减退。我是个追求完美、追求精致的人,越追求完美越觉得不够完美,现在不需要了,一切从简,反倒觉得活得充实自在。目前,我的身体很好,这都是佛菩萨带给我的。
我学佛时间不长,阅历有限,更谈不到精进,我这篇文章只是想说:学佛好,学佛让我看到了更广、更扩的世界,让我触摸到了更美、更好的未来,我将不遗余力奔向那我心目中向往的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