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福田康夫已确定将于二十七日晚上抵达北京,对中国进行为期四天的访问。访华期间,福田除了将于中国领导人举行会晤之前,还将专程赴山东参拜孔子,而且还将赴天津参观经济开发区。
中日:现代化道路均有失误
福田的这两个举动,一个在经济层面,另一个则在文化层面,可谓互相辉映,用心良苦。参观天津经济开发区,意味着中日在经济领域里的合作空间;实际上,无论是中日政治关系陷入低谷时期的“政冷经热”,还是目前的态势,经贸和经济合作始终具有广阔的前景。至于到山东参拜孔子,则是由日方提出,中方积极配合安排,凸现了中日双方具有儒家文化的共同基础,以及未来作为东亚大国发展彼此关系的一些更为深远的意义。
笔者注意到,福田参拜孔子的行程公布后,中国有一些网上言论认为,福田与其参拜孔子,还不如去祭拜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以真诚化解中国人民的仇恨。这一言论初听似乎有理,但实际上很容易陷入一种简单而狭隘的恩怨情仇之中,而忽略了对中日民族思想发展史上一些重要问题的反思。
以南京大屠杀为代表的日本对华侵略暴行,是中日两国历史上的一段惨痛的历史。日本必须对此有深刻的反思;能否深刻反思这一问题,涉及到日本民族思想发展史能否趋于成熟的问题。但这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更为深层的方面则是:中日两国十九世纪中叶同时面对西方船坚炮利,但最后却走出两个完全不同的现代化结果,以致于中华民族遭到南京大屠杀这样的悲惨遭遇。撇开日本对战争责任的承担与反思,中国同样必须对自身现代化步履维艰的深层原因展开反思。
站在更高起点上的反思
对日本方面来说,“明治维新”后的现代化进程,只完成了物质层面的任务,但日本的精神现代化却始终没有完成。二十世纪初,日本民族在物质现代化基本完成的同时,其精神层面实际上处于极端原始和未开发开发的状态(这与当时的德国十分类似),这才有了后来以南京大屠杀为代表的日本对外侵略的暴行。